第7章(3 / 4)

指节抵住脊柱向下滑。

裴珺安短促地喊了一声,弓着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零星想解释的心思也灭了,带着鼻音问:“说,说什么……”

被探得深了,他夹着腿,长发乱乱地散在后背,整个人歪倒在周煜贞身上,忍不住要动。

周煜贞把他后腰按得更紧。但尾椎也酥得不能碰,裴珺安难耐地去抓他的手,却被冰凉的婚戒硌了一下。

“老公……”他嘴唇贴紧周煜贞的锁骨下方,喘息都像亲吻,脑海里竟然还是那个笑。

好喜欢,好喜欢。谭甚说得对,没有人能忍受所有物被侵犯。但是不够,周煜贞必须更加在意他更加爱他才行。

触碰他的那双手修长,食指中指无名指,戴上戒指的意思分别是单身,订婚,已婚。

以前觉得好看,裴珺安十指都戴过,其中自然也有价值难以估量的珍品,如果去找,那时候的照片还在。

初见时他的戒指只在食指。

裴珺安至今觉得晕眩,他们的感情真的到了结婚的浓度吗?彼此的爱又有多少?

尤其在那样不平等的关系里。

他从小就知道,想要得到关注和爱,必须主动付出、主动展示、主动牺牲,因而他愿意顺从,愿意美丽,以换得一切。

他艰难侧过脸,说:“老公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想给、你——”

“就这么想被作践吗?”周煜贞问。

裴珺安说不出话,抓紧他的小臂,膝盖想逃似的向前拱,可整个人都被困在怀里,只好用唇用齿在他小腹上乱磨,眼角彻底湿了。

……

哽咽声渐渐停了,周煜贞擦干净手掌和小腹,把灯关了,没说话。

没有aftercare,裴珺安从七零八落的情绪里抬起脸,委屈得要命,贴过去抱着他,把锅全甩到谭甚身上:

“我说了我结婚了的,老公你今天还没有亲我。”

他睡衣在乱动的时候就散开了,和周煜贞肉贴肉抱在一起,脸颊也蹭着,像小孩子一样。

“还想要什么?”

裴珺安愣了一下,听他不像开玩笑,又雀跃地许愿说:“我想你以后也这样,凶一点。”

半天没等到回答,裴珺安有点忐忑,抱得更紧了,用牙齿轻轻去咬他的脖颈,软乎乎地问:“老公?”

周煜贞语气很平,显得有些冷淡:“你提我什么时候会不给,何必要试探。”

什么?

裴珺安亲密的,依赖的动作僵住了。

他心跳过速头脑晕眩,焦虑感像针划过鼓胀的气球一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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