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什么反应?表情一如往常还是微微皱眉?会问吗?什么时候问?解领带还是做/爱的时候?

太献媚会像心虚,主动解释又像此地无银三百两,裴珺安决定睡觉。

在此之前,他撑起身体,找到了床头的润滑剂。

触碰,试探,裴珺安手指曲起来,轻轻嘶了声,这才想起自己的戒指忘了取。

不规则的边缘有点难受,他眯着眼睛,呼吸声闷在被子里,脊背紧绷。

“哐当——”

戒指被搁在床头柜上。

裴珺安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趴着不动了。

……

困乏中他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怀抱,后背被覆盖住,有人把他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那一小片烧红的肌肤,又用指腹轻轻擦了擦他的脸颊,声音温和:

“要不要吃药。”

吃什么药?……他又不会怀孕。

裴珺安迷蒙地想,视野还有些模糊,偏过脸看到周煜贞有点愣的神色,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虽然更露骨的话也说过,但今夜本来是想装死的啊!

他脸更热了,周煜贞笑了声说:“解酒药,我觉得有必要。”

稀里糊涂的,裴珺安被半抱着坐起来,一直到就着温水吞下药片,才想起来去看对方的状态。

周煜贞竟然已经洗过澡了,额发随意地垂在眉眼之间,比起平时的严谨自持,一时多了不少家庭气息。

好像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还因为他的口误,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

裴珺安内心想法和过山车似的,偏过脸整个人都埋进了他怀里,又不高兴地不说话了。

他动作幅度太大,周煜贞干脆向后靠在床背,握住裴珺安的手,问:

“没什么想说的?”

裴珺安下意识收紧手掌,戒指硌在指根的感觉却消失了,这才想起自己把它脱在了旁边。

他拿不准周煜贞的语气和意思,想了想,决定装成害怕了心虚了,小心翼翼地问:“老公你谈得怎么样了?那边人太多了,我就去吹了会风。”

“小褚说钟莳音和我很像。”他语气如常,“我不大赞同,但他说,钟莳音对裴嘉时很有兴趣,还给了他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裴珺安抬起脸。

“不继续说你吹的风了吗?”周煜贞看着他,微微笑了。

裴珺安几乎是第一次看他露出这种表情,从容,狡黠,有点愣了,想说什么又忘记,于是徒劳地张了张口,更像是心虚了。

周煜贞把他半扣在自己怀里,像是叹息又像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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