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4 / 4)

了被戳破的难堪,更多是气愤。

抓握住丈夫手臂的手用力又松开,裴珺安在沉默里涩声说:“你生气了?”

“你在生气什么。”他又问。

周煜贞发出似笑非笑的气声,竟然无话可说。

他也不明白裴珺安每天在杞人忧天什么。

“……我以为订婚结婚能让你过得开心,但甚至不如最开始的,‘包养关系’。”他把那四个字念得很低,“现在要用这种方式试探,是为了让我不相敬如宾是吗?”

裴珺安松开手,一时茫然,说:“如果我告诉你,你也只会和我礼貌和我客套,你觉得这会让我开心?”

“所以你需要我不尊重你,把你当作情人对待,把你当作物品使用,这就是你想要的。”

明明他说得每个字都不对,但裴珺安心脏一缩,竟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受。

骨缝之间空虚而瘙痒,他下意识并拢双腿,才被凌厉掌控过的感觉难以忘却,嘴唇闭紧又张开。

空气中只有他们频率不同的呼吸声。

“……不是,我只是想要你更在意我。”

“安安,”周煜贞放缓语调,“你是我的配偶,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在意你,我们的相处让你痛苦吗?以至于利用花名满身的谭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