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4)(3 / 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宴坐在书案后面,手指按在那卷《水经注》上。烛光映着他的侧脸,表情是平静的。但按在书卷上的手指,指节泛白。

“是我的意思。”他说。

周既明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那天我路过国子监,不是偶然。”裴宴的声音还是平静的。“你的策论我在一个月前就看过了。两千字,引了七条《盐铁论》,没有一条是错的。我去国子监,是专门去看写那篇策论的人。”

周既明的眼眶红了。

“我站在廊下看了你很久。你跪在那里,手腕在流血,背挺得很直。所有人都跪我,只有你不跪——不是不跪,是站不起来。”裴宴的手指从《水经注》上抬起来,落在桌面上。“我走的时候,跟博士说了一句话。不是‘这孩子没有引错’。是——”

他顿了一下。

“‘这个学生,以后会比我强。’”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周既明的眼泪掉下来。不是无声滑落的那种,是忍了五年、终于决堤的那种。他咬着牙,下颌绷得很紧,但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砖地上。

“那你为什么——”他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为什么五年都不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宴看着他。

“因为告诉你,你就会变成第二个我。”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我不要你变成我。你要变成你自己。”

周既明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睛。

然后他做了一件裴宴没想到的事。

他走回来,拿起书案上的《水经注》,重新收进袖中。然后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放在裴宴面前。信封是新的,蜡封完好。封面上是周既明的字迹——瘦硬的、带着裴宴影子的、但收笔处多了一份柔和的字迹。

“这是我练字五年,写得最好的一封信。”周既明说。“不是写给沈鹤洲的。是写给你的。”

他退后一步。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我比你强。我自己会证明。”

他转身走出书房。月白色的背影穿过回廊,绕过影壁,消失在垂花门外。步伐比三天前稳,肩膀比三天前松弛,袖口还是挽着一截,露出手腕上那条银白色的旧疤。

裴宴低下头,拆开了那封信。

里面只有一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学生周既明,五年后,会再来长安。”

裴宴把信折好,放进书架最上面那只盒子里。和那些写满又烧掉、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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