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溜烟儿跑了,沈鲤不得不硬着头皮将汤端到将军面前。

“将军,请用。”

周宗璋伸手接过汤匙,无意间,两人的手指触碰,对面的小娘子似是被烫到般缩回了手。

“……”

周宗璋的头更疼了。

他长相并不丑陋,曾有不少女子向他示好,待人也算和气,为何这小乳娘对他如此惧怕?

周宗璋垂下眼睫,心中疑惑的同时,又有几分酸楚。

他一直寻不到他的娘子,眼下连这个声音与她颇为相似的娇娘也亲近不得,想有些许慰藉也成了妄念。

一口口饮下的醒酒汤似乎也变成了苦酒,等碗底见空时,周宗璋的脸色不再潮红,反而多了几分苍白。

沈鲤在一旁见得真切,不禁担心:“将军,您觉得如何?若是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我无事,深夜打搅你歇息了,我这就离开。”说着,他直起身,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唬得沈鲤下意识地伸手要搀扶,她扶住了他的小臂。

周宗璋微怔,低头看向她:“你不是很怕我么?”声音里竟夹杂几分不可察觉的委屈。

沈鲤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小声说:“奴婢只是十分敬重将军而已。”

周宗璋没言语,由她扶着出去,待到了门首,见沈鲤似是要松手,他淡声道:“劳烦你送我到房内,那边台阶颇多。”

沈鲤眼睛瞪圆了几分,却只得从命:“是将军。”

虽说是她搀扶着他,但周将军并未将身体重量倚到她这边来,若不然顷刻间便会将她给压倒。

所以沈鲤只是虚扶着他的手臂。

她不明白,这样若有似无的搀扶能有什么作用?为何将军还非要她送?

从西厢房到正房也不过几十步,距离极近,但沈鲤从未来过,此时随将军踏足此处,她不敢乱看,只觉室内似乎颇为清冷,装饰简朴,也没熏什么香。

那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冷香是哪来的?

沈鲤扶他坐到椅上,正欲行礼离开,却蓦地被将军攥住了手腕。

她脸色一僵,“将军?”

周宗璋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她手腕上的圆形朱色印记,那处肌肤微微凸起,摸起来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

他呼吸陡然急促,“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

沈鲤呆了一呆,答道:“奴婢、奴婢自出生起,便有了这胎记,敢问将军,是有什么不对吗?”

周宗璋定定地盯着那胎记,忽然问:“沈小娘子,我能摸一下那里吗?”

沈鲤脸上登时红白不定,又是羞耻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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