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可她又不敢声张,生怕惹来丫鬟婆子,引起不必要的误解。
此时她与将军如此暧昧,若是传扬出去,旁人大多会以为是她魅惑主子,存了攀附之心,又有谁会相信这只是个单纯的巧合?
心绪几变,沈鲤红着脸,勉强支起腰,低声开口:“将军,您喝多了么?奴婢扶您起来成么?”
身后的男人似是怔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滚烫的身子瞬间离开了她的后背,他灼热的呼吸吹拂在沈鲤颈后,引得她脊背轻微颤抖。
周宗璋揉了揉眉心,往后退了两步立住,哑声道:“抱歉,我、我方才一时脚下不稳才跌倒,对你多有冒犯,实在对不住。”
沈鲤转身看他,见他脸红得不太正常,一双眼睛也雾蒙蒙的,似是不甚清明,她先是生出一股惧怕来,怕他酒后胡来,以两人体型的差异,她无论如何也抵挡不过。
于是她无比戒备地盯着他,却见他只是坐在了椅子上,伸手要去倒茶,却因为酒醉,茶壶摇摇晃晃,茶水都撒在了桌子上,蜿蜒的水流打湿了他的衣摆。
他今日兴许也是去和什么大人吃酒,穿着身紫色锦袍,头束白玉冠,腰系玄带,越发显得眉目如画,身姿丰朗。
沈鲤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见他并没有轻薄她的意思,又见他几乎快把茶壶中的茶倒光了,也还没能喝上一口,不禁有点心软。
她理好衣裙,窸窸窣窣地下了床,走到外间的桌上取过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周宗璋。
见他如孩童般乖巧,她给倒多少他就喝多少,沈鲤一时间想到了岫姐儿,对他多了几分怜惜,柔声问:“将军可感觉头疼?要不要吩咐厨房煮些醒酒汤来?”
周宗璋看着她,目光微顿,“那就有劳了。”
沈鲤便吩咐安儿去跑一趟,转身回到内间看岫姐儿。
见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便给她盖好小被,一转头就看到醉酒的周将军,他仍安分坐在那儿,一双眼睛不知为何,总盯着她瞧。
这副情景让沈鲤瞬间想起几日前的那个荒唐梦境,虽不太一样,但将军瞧她的目光,却是如出一辙的炽热。
她心口扑扑直跳,脸颊发热,一时间不知该立在原地,还是寻个由头出去。
可主子在这儿,她一个下人又怎能撂下他离开?
沈鲤如坐针毡,如芒刺背,绞着帕子坐在床边,佯装在守着小姐,实则整个人都似是被火烧着般。
屋内极为静谧,只闻得滴漏声声,烛花燃得噼啪作响。
好不容易挨到安儿将醒酒汤送来,那小丫头放下托盘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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