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4)
有说出在他眼里是什么身份,给这件事情下定义。
陆淮,他可不仅仅是挚友,是知己更是他永远的,一生独钟的爱人
裴羽原以为只是陆淮有感而发,却太晚品味到这蕴含其中的告别意味。
待第二日大漠之间升起日轮,他纠结了片刻还是想早早来到友人帐中同他商谈计策,便只撞见了一片空荡。
直到问了周侧负责值夜的士兵,才支支吾吾地说了有个人约卯时左右戴着面纱出去了,穿着的衣裳不像是军营中人,但也不似官袍甚么的,是很飘逸的碧色长衫。
因着太过渺然如仙,他们还以为自己撞见了甚么吸取日精月华的精怪,分辨不出男女,也没有明辨身份,便有些糊涂地放了人出去。
回过神去找寻,却不知是否对方是有人接应,依然是消失在一片茫茫的夜色之中了。
裴羽这才恍然大悟,彦谨与他道那几句话到底是甚么意思。
而他的好知己,却已经被守候已久的匈奴人迎到他们的阵营中了。
蒙着面纱的美人款款地走入了他的营帐,如同绚丽的蝶不经意闯入使劲浑身解数为俘获它布下的牢笼中。
乌衡好整以暇地端详着,目光如炬一刻不曾离开,仿佛要把人的每一寸都刻在心头。
叫原先还不卑不亢立在前侧的陆淮忽而有些不自然。
他想谈最关键的事,可对方好似有更想说的话,未待他启唇便开口。
自离开京城后,衡一直心系陆大人,思念不已,辗转难眠。今朝终于得见,实在是激动得不能再激动。
我一直觉得你很适合坐一个特殊的位置。
陆淮觉着心头有些升起暗火,于是带着锋芒回复道:
是甚么?王上的阶下囚么?
平时也没见你对谁这般烈性,倒是我还成了特殊,也好也好。
乌衡也懒得再卖关子,他一步一步走到陆淮身侧,轻揉了下那白玉似的耳垂,情人般附身耳语:做我的阏氏,不比在中原被那姓楚拘着好么?
他笑吟吟地看着那枝避开他动作、神色慌张的白昙,直到把他逼到了案边躲无可躲才敛眉收容,显出了与多年前相遇时的开朗截然不同的阴蛰。
抓住他的腕,对着不欲被他束缚的陆淮说:别那样惊疑地看着我。我可没那本事把手伸到陆大人身边,只是道听途说您备受器重罢了,否则京城一别,也不会在陆兄的操控下走的那样狼狈
王上不必特地羞辱于我,我既来此,便是做好不再回到故土的打算。若是报仇能令您开颜二分,淮这一条草芥微命拿去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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