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 / 4)

没事,那我们先不纠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罢了,既然此行是为着议和与大雍谋取合理的条件,便权照乌衡要的做罢了。

本来剧情中这场足矣动摇世界线的战争应当发生在两年之后,可不知是否是因为他的到来,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以为顺着发展克制乌衡在京牵扯弥氏的计划可以对他造成打击,可不知是否是剧情修正的力量。他不依凭这条线,竟也能变得如此强横。

以至于还未在与南疆的战争中蜕变完全的裴少将军直接对上,竟然显得打破平衡,没有那般势均力敌了。

眼看约定的时间是明日的卯时,陆淮哑然失笑,这算是乌衡判断好他到达的时间,好心给他预留了一些休憩和适应的的空间么?

可身上担着这样关键的事,陆淮又怎能沉得下心休息好。便是同裴羽一起用膳,都是心不在焉得突出,叫有心关注的裴羽不由问他彦谨可是思念亲友了?

有力的臂膀原是要自然而亲切的环上他的背,却在临近触碰的时刻停滞在半空,最终只是宽慰意味地用着轻柔的力度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彦谨可宽心,在你来的路途中,陆府那头有传信过来报一切安好。裴羽隐瞒了传信过来的人实则是一直关注着陆淮行踪的沈沉笙,虽然这是对方应得的功勋,可他就要卑鄙地昧下。

多谢怀远。

陆淮听见的确释然了几分,因他此去不知能否有重聚亲友的机会,知道这些至少能让他无后顾之忧地去。

想到夜间要做的事情,对他这般按部就班的读书人终究还是有些挑战。

即使沉稳如他,也还是没法在十死无生的困局当头保持镇静,只能如游云被凛冽的风吹得四处漂泊。

他看向自己的挚友,这与他有着太多剪不断理还乱牵扯的知己,平日清澈的眸中竟是也蕴含了许许多多裴羽看不清读不明的情绪。

裴怀远

我在

听着陆淮忽而叫了他全名,整个人让他有一种抓不住的飘忽感,裴羽忽而感到有些惶恐,反射性地就回道。

却看到陆淮瞅见他这呆头鹅的模样笑出了声,那温柔美丽的笑靥叫他这下真的变得痴痴,目不转睛地就盯着这鲜活的玉人看。

裴羽听见他的彦谨对他说你永远是我陆淮的挚友,无论生死,都不变。

然后就被柔软带着竹叶清香的身躯抱住,令他如至梦中。

他沉溺在这原以为可能再没有机会的怀抱中,闭上眼回应道:彦谨也一直都是,无论生死皆不变。

小小地使了点心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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