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 / 4)

人作筹码提醒于他。

时候不早,三公子还有要务在身,二位同伴已在不远处等候,望君莫忘安排。

沈沉笙望着陆淮凝望着他焦急与担忧并济的神情,读懂了他的口型在说快去,便深深地再看了他一眼,没有发声说了个我不值得后,在楚元廷意外看来意外顺从地拐出了门去。

却意外地撞见了即使蒙住了半张脸依旧熟悉的两个人,你们?

是否里面此刻只剩陛下和彦谨?陛下又在里头对彦谨做了什么?

沈沉笙冷笑:便是听墙角这般久,犬儿都知晓里头发生了甚么?怎生二位都是朝中栋梁,连这都要我这一届草民翻译不成?

程若琛却不理会他的讽刺,直直地大逆不道问道:那姓楚的家伙是不是仗着自己的势,要强占了我阿淮兄长?

瞧着沈三未作回复却冷的更臭的一张美人脸,他冷哼一声这样的君主又怎么值得陆淮跟从?反正我程若琛除了一官职虚名也空无他物,大不了豁出去把这天捅破,总之决不让他受制于人。

他指着旁侧两个人:二位都是风头正好,年少有为,深受器重,身后羁绊亦无数。此刻,便是只有我这胸无大志的浪人能派上用场罢了。

言罢便径直往里走去,一副不管不顾、坦然迎接风雨的潇洒姿态。

裴羽没有反驳,拳头却暗自用力,紧跟着便上前去。

沈沉笙有些对程若琛改观到,个性使然,他终究谨慎小心的惯常思维改不掉,也没那般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便是有,也在小夫君恳切的请求下为着自己和他的将来按捺下了,可如今一看,却是不如这看门犬了。

他没有被陆淮眷顾过、只是一条忠实等待垂怜的狗罢了,可临阵却是他冲在最前面,多讽刺?

想来程若琛骂的对,于是他也调转方向,往那踏出的门内走了回去。

待楚元廷酝酿好情绪,把因独处而不断升腾翻涌的把状元郎按在塌上便不早朝的欲望抑制住,露出温和的笑与陆淮并肩而坐。

如往常谈心一般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时,二人却是因情境的改变都不由浑身一凛。

眼看气氛就要到达顶端,陆淮再也克制不住高度紧绷的状态有些昏沉,整个人又弱气又明媚诱人,他情难自已正要顺势品尝一番那手指触碰过柔软唇瓣的鲜甜。

只有手碰过,不够

可破门而入的声音比他的贴近更快,霎时这行为不端的君主便被他忠心耿耿的臣子们架在火上烤,陛下,你这是要对彦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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