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4)

可陛下,我也想问您一事。您口口声声道欢喜于臣,又为何要在众目睽睽之中宣称沈三是您的妻子?

他微微抿唇,眸中带着似羞涩似不满的挣扎,斜斜仿佛带着钩子朝他看过去一眼又抽回,您的恋慕,这一颗心,总不会既要予沈三,又要予我罢。

淮向来是只推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眼看沈沉笙的面色逐渐灰败暗沉到谷底,他疼在心中,可又不得不牵制楚元廷的视线。不知为何,到现在,即使所作所为都是在伤害对方,他却还是相信沈三可以明白他的用意。

于是他狠下心,干脆直直对上楚元廷若有所思的面庞,声音低低地道出了一句让他面颊、耳朵都绯红了起来的话语:您若想要我,便把话解释清楚,不然我是万分不敢信的。

楚元廷觉着自己现在飘飘乎宛如行走在云端,陆淮这样的情态居然也有一日是他可以如此亲近地瞧见的?

当心上人柔软的眼波把他的锋芒绞杀殆尽之时,他忽然明了了什么叫色令智昏。

以至于他明明知晓对方这作仰慕姿态却过于生涩的模样应当是为了过眼前这一关而展露,明明清楚以陆淮的性子对于他这为君者的破格恋慕应当是觉着羞耻不堪承受,还是选择顺着他的话自欺欺人。

我与沈三公子,只是一种交易关系。

彦谨也不是甚么不可信任的人,那我便不瞒着你。便是今后,都是只要你愿,所有的事项都是可以对你开放的

楚元廷的手既克制又珍惜地抚上陆淮的脸,看着这人强作镇定却依旧藏不住想逃离的惶恐表情,终究还是于心不忍这么快便占得,在沈沉笙拾起地上的刀刃攻击前便停了动作。

比起凭借权威强行掠夺这清癯一看便禁受不了大风大浪的文人躯体,他还是贪心地想俘获蚕食陆淮的心,叫他真切感知到他的爱,也叫他不要因为这先前的卑劣手段对自己失望到底。

楚元廷的余光也一直关注着沈三的变化,其实已经做好了对方暴起就把人押下去的准备。但眼看着白昙似的臣子周旋在他们二人之间如同露水击打不堪重负的模样,还是不欲再添他烦忧,没有再唤人进来。

可他不知道门外守着的两个亲信已经被击晕了人乔装改扮的裴羽和程若琛悄无声息地替换,毕竟实力最强的十一被调到了别处做任务,加上其他人也被他带走,剩下的便只有那倒霉的插科打诨撞他木仓口上的零七零八了。

待他想同状元郎好好一诉衷肠,状若温和地让沈沉笙出去,又只能望着对方一动不动如望夫石的身影生气半晌时,便又只能拿着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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