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4 / 4)

似地说些什么礼貌的话语,用食指抵住了陆淮的口,身躯却再次靠上了他的身。

这时的沈沉笙身上是一种海棠花被碾碎杂糅的凄艳哀绝,经过刚才的短暂分离,难得贴上的清凉玉石被抽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他紧紧搂着陆淮,十指死死扒着眼前人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的脊背,仿佛松开手就会绝望地坠入深渊。

但他最终没有狠的下心把指甲抠进他的肉里,收了几分力气。

陆淮仿佛听到一道阴暗的声音,不断地让他把眼前靠自己无比之近的心上人搂得再紧、再紧一点,可这声音是他心里的邪魔、是蛊惑人心的妖孽,决不能受了他控制去。

他再次离开了意图攀附的沈三,往殿里走去,刚要把燃着有药物的香的烛台踩灭,就讶异地看到烛台侧边,头部血蜿蜒而下的躺倒的男子。

陆淮一向眼力好,他认出这是白家游手好闲据说脑袋不灵光的大公子白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