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4)
他一面把蜡烛踩灭,一面又不住心惊:血流得这般多却不知是否还有呼吸在了
可明眼人一看便知,即使是沈三所为,也罪有应得,是这人先妄图做丧尽天良之事。至于这痴傻是否属实,更耐人寻味
他可能要死了。
沈沉笙望着陆淮,又突然清醒过来似的,宛如鬼魅般轻轻地吐出了一句,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要揭穿我么?是我砸的。
我不妄想把你这样的君子拖入泥沼,你可以离开。
若是要我嫁过去或者陪葬,左右不过是叫人来的事情罢了。先前的事,我就权当没有发生过,你走吧。
绝无可能!陆淮被沈三这般自暴自弃又含着不测意味的言语刺激到了,竟是半分都赶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如他听婢女说到她的事,也不思量是否是假便匆匆跑来一般。
那怎么办?沈三突然犀利得句句直击要害,我既失了名节又伤了人,不把自己赔给他白家又能怎么办?
眼泪是他最锋利的武器,眼眶红的快要流出血泪来,绝望的让人呼吸一窒。
白家那边我来交代,绝不会让他伤你毫分。陆淮哽住了片刻,却是下了决心要第一次谋划用在私心上,护着眼前这个惊惶无助、如濒死的小兽般撕咬着一切的女子。
从未想过能有人为他做到这个程度,听到他这般表态,沈沉笙心中惊愕。
他也不是不懂事之人,一顿发泄后竟是态度缓和了下来,理智也逐渐回笼。
陆郎,是他逼我。他步步紧逼,我也是万不得已。你你可否信我!
他其实不会死,我避开了要害,只是会让他昏过去罢了
沈沉笙隐瞒了自己原先是真的想让白显明去死,想着陆淮要迷恋着他就勾引利用他。
一开始受香影响时,他确实是有些迷醉的,可香灭了后,他就清醒了过来。
他沈沉笙本来就是薄情寡义、冷心冷情之人,他想着,不如继续装作五迷三道的模样哄了陆淮做共犯,一起把白显明溺到湖里,让他做那失足落水的水鬼。
至于头顶的伤,便权做那水中磕绊到的,如此一来一切都合理,除了落水之事有疑外便无大碍。而这,他相信足智近妖的陆淮能让他全身而退。
但他,好似真的不争气地被陆淮叩开了心门。竟不忍让这鸡都没杀过的文弱书生手上沾了血污,让他真的把人染成了黑色。
而且,比起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利用关系,他好像也有点贪恋那一朵云的软和和温暖。
永绝后患的方式都让他心软砍杀了,陆淮,这可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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