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 / 4)
她挥挥手:“且退下吧。”
“是!”众人后退,离开德阳殿。
谢知珩也跟着离去,不想被天后唤住。
天后:“去与清檐说说话吧,她近日思绪烦杂,又在孕中,容易胡思乱想。作为丈夫,你该多关心她。”
谢知珩垂眸作揖:“是,孩儿这就回东宫。”
等谢知珩离去,天后撑着因病而痛的头:“余还需多撑会,多为那些弱女子谋些生存之道。”
服侍她许久的秦嬷嬷,眉头皱着,为她按摩穴道:“殿下也知你意,虽道远,殿下会走下去的。”
“希望吧,女户自立的政策,得早早施下去。”天后轻叹一息,枕在掌心。
时未有尽,但道会走到底。
熹始二十六年。
春雨压得整个天都阴沉沉的,钱维季咬着笔头,侧窗听雨眠。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小厮去开,钱维季看不见来人的脸,油纸伞往前倾斜,遮了这人半张脸。
“谁啊?下这么大的雨还出门,不踩得满地污泥,是不知道大雨不出门的道理。”
钱维季不解,但为屋内主人,得亲自去迎客。
走到跟前,仍不见其脸,钱维季不满:“你谁啊?”
“哼呵!”女子的轻笑声,让钱维季堵住后续的话。
只听她又道:“我是谁,我是这家的主人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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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未几里,一步又一步的月洞门。
春意从斜插的枝头闯入,又从朵朵没开的花苞嫩叶呼出。
祁阳伯府东处,伫立一座苏式园林,女二公子独居此间,平儿常常穿月洞门入,又出。
平儿间或站驻其中,任由浸了青绿的光洒在鬓间,娇美的脸庞因光、因花、因枝头而更甚。
沈溪涟素来贪美色,身旁服侍的丫鬟不言其他,相貌是极等。
她不采红颜,可府中少爷,又非个道士和尚,不沾荤腥。
“平儿姐姐,大少爷可是又来问你?”
交好的手帕交凑到平儿耳边轻声问,平儿无喜意,只满腔的苦涩,她可不愿入大公子房内。
幸得女二公子庇佑,平儿才免以被大公子强入房里。
可自女二公子那日吃水受寒,康复后,女二公子便越发与从前不一样。
只顾与府上其他姐儿争斗,在伯爷眼底,闹得宅里不安。
不止如此,女二公子还奔去诸位哥儿房内,极尽谄媚之言,道个世子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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