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4)
。”
苏郎中颤巍接过,却不敢看,因为罪已出,也已查出。
“臣不服,死去的不过是低贱的、出卖皮肉的妓女,哪里配让大理寺出手!”
大理寺卿面色不改,他身后的殷少宿却咬牙切齿,宽袖下的手指紧握,满腔的愤语几乎要骂出,被大理寺卿拦住。
范衡瞪了殷少宿一眼,脚后跟狠狠踩着他的鞋尖。
虽无言,却让殷少宿不敢再动,眸眼通红,瞪看仍在为自己开脱的苏郎中。
绕于指尖的飘纱,又堆在掌心,天后缓缓低垂头,靠着扶手,枕在掌心中,不言。
若月盘似的脸上,缓缓低垂她的杏眸,本是无害娇怯的存在,却在眉目的锋利中,数年的高位中,积压了不少的威严。
“妓女?时人常言妓子,淮阳巷的楼苑也不分男女,苏郎中为何独独言妓女?”
天后微哑的声音穿纱帘珠帘而入,不裹挟任何情绪,却震得他们齐齐跪落。
“阿娘请息怒,你不可再大动肝火了。”谢知珩皱眉,担忧着与天后说。
望向她深爱又优秀的独子,天后缓言道:“吾儿,你也这般低视她们?”
“不敢。”谢知珩走出侧角,跪在诸重臣面前,俯身跪与天后。
天后:“余见你,该是如此。”
数年的掌权,让她站得过高,过重。
披落的细绸绕在她手臂,微微直起身,天后垂眸盯了谢知珩许久,盯得谢知珩浑身发刺,情绪沉重得厉害,天后才移开眉眼。
孩子,这是她与圣人的独子。
天后闭眸,于心里喃喃数遍,压不住的躁意似火般,烧得天后阻止不了。
皇权至高无上,谁沾,都想自生到死,都握在掌心。
天后轻吐几息,原来她也脱不了俗世的欲,脱不了俗世的情。
果然,人非圣贤,孰能无期望。
天后:“虽只几位落风尘的弱女儿,但也是余大盛的子民,苏郎中身居官位,本该为民为子。若你仍如此,余想,苏郎中怕是配不得这父母官一词了。”
她挥挥手,随侍的羽林卫拖走苏郎中,又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半句伸冤的话,也不让他出脏言再得罪天后。
出德阳殿门一会儿,苏郎中身上的官袍就被太监们扒了去,正和天后那句“配不得父母官一词”。
“尔等舔居官位,行女子不敢行之权,为百姓开太平,可不得低辱她们。”
天后侧脸闭眸,厚重的竹帘由宫人放下,那声音不轻,重重压在殿内所有重臣耳边。
天后尚在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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