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72节(2 / 6)
她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豁出去的冲动:
“这个……你拿去。找个当铺,应当能换些银钱。”他顿了顿,避开她惊讶的目光,侧过头,耳根微微发烫,声音也低了几分,“快过年了……去买身新衣裳,再……买些你想吃的东西。”
沈鱼彻底愣住了。她看着那枚在记忆中从未轻易离身的玉牌,又抬头看向祁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泛红的耳廓,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她太了解他了,对他此刻的反应所映照的含义只怕比他本人还要清楚几分。
她眼睫轻动,又确认了一遍:“这是你自己给我的,当掉了再被人买走,日后再想要可追不回来。”
看她如此谨慎,祁渊忽然轻笑,点点头。
沈鱼咋舌,没想到,祁渊一直清醒的时候,还挺好说话……
除夕夜,天空再次飘起了鹅毛大雪,密密匝匝,很快便将小院彻底覆盖,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纯白世界。屋内炭火烧得极旺,噼啪作响,暖意融融。沈鱼因眼下有了银两,她特地备了几样比平日精致些的小菜,还温了一壶村子里自酿的、口感醇厚的米酒。
“喝一点吧,驱驱寒,也算……过年了。”
她为他斟上一杯,眉眼在跳跃的油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晕染着一层温暖的光泽。
或许是屋外风雪肆虐更衬得屋内温暖安全,或许是这难得的节日氛围让人心神放松,也或许是那微甜的米酒确实醉人,两人之间的隔阂似乎被这暖意融化了不少。他们竟也断断续续地聊了许多。
祁渊说起边关的苍茫风沙、大漠的孤烟落日;沈鱼便顺着他的话,说起山中各种奇特的草药习性,说起她行医时遇到的些许趣事。
酒到浓时,沈鱼含糊不清地说着笑着,一头磕在胳膊上——睡着了。
祁渊看着她恬然的侧颜,心间微动,托着还发痛的身体,将沈鱼抱回房间。
然而正在他俯身,把她放在床上时,忽然听到她一阵呓语:“祁渊,你去看看安安,她白天说想得了新玩意儿要给你看。”
祁渊眉头轻挑:“谁是安安?”
沈鱼却极自然地拉住他的手、抱着他的的胳膊,把人往床铺上带:“算了,这会儿安安应当也睡下了,你还是早点歇息,明天一早再去看她……”
如兰气息混了酒香,喷撒祁渊一脸。
二十岁出头的男人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身子倏一下别扭僵硬,忘了什么安安。
一时的冲动自然打不过长久以来的理智自持,祁渊很快退出纱帐,目光晦暗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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