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72节(1 / 6)

若有似无的撩拨,坦荡无畏的姿态……祁渊深深闭了闭眼,别过头。

而对沈鱼而言,她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与祁渊十七年相伴,习惯刻进了骨子里,是连自我察觉都察觉不到的。

她熟稔而心不在焉地为祁渊拆药,上新药,包扎伤口,凑近或者远离,接触或者不接触,都无关什么刻意和撩拨,她只是在发愁,发愁银子的事情。

沈鱼啊沈鱼,她暗暗埋怨自己,在祁家生活了十几年,竟也染上些大手大脚的毛病,对银钱没数了!她现在的情况,哪里养得起两个人这样吃喝!

曾经记忆里,祁渊昏迷着被她救回来,她其实一开始是每日抓房有余下些了就给他煎了吃吃,饭食也是跟着自己有什么吃什么。

可眼下由奢入俭难,她吃用一个不注意稍微铺摆了一些,匣子里的银钱就见底了!

眼下又要过年,沈鱼想,炮竹、鱼肉还是要有的,只能她多接一些上门看诊的活了。

然而如此忙碌了两日,诊金依旧抵不上花用,沈鱼日子过得紧巴巴,除了看诊,也开始更加频繁地上山采药。

日子在祁渊的伤口愈合与沈鱼的忙碌中悄然流逝。祁渊开始能不用拐杖在院中缓慢行走。他注意到,沈鱼时常是天不亮就背着药篓出门,直到傍晚才带着一身寒气归来,篓子里却只有些寻常草药;有时是匆匆扒拉几口饭,就提着药箱去邻村出诊,回来时往往夜色深沉,眉眼间倦然。沈鱼身形本就瘦,肩头尖尖的,下巴也尖尖的,笑起来褐色瞳孔又大又圆,乌发柔柔垂在一侧,感觉风一吹就要飘走了,可正是这样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却要整日上山采药,东奔西走……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祁渊心中翻涌。他自幼在钟鸣鼎食之家长大,从未为银钱发过愁。眼下,看着她素白的衣衫,想起昨日听见,隔壁传来妇人高声的谈笑,似乎在炫耀自家孩子的新棉袄,他忽然心中有些不忍的怜惜……

祁渊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己怀中那枚触手温润的玉牌,这玉牌对他而言,意义非凡,所以当沈鱼那夜提出用玉牌抵债时,他几乎是本能地拒绝,甚至觉得这女子贪得无厌。

可现在……

守着旧日虚妄而让无辜的人辛劳,这不是祁渊可以认同的道理。

“沈鱼。”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

沈鱼闻声回头,疑惑地看向他。

祁渊从怀中取出那枚用红绳系着的、质地极佳的玉牌。玉石在灶火的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他走上前,将玉牌递到她面前,目光紧紧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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