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第16节(2 / 4)

,就真的晚了。

“起来吧。”

沈鱼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轻轻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

男人却充耳不闻,只觉她推拒的手也带着撩人的暖意。他一路向下,温热的唇舌流连在她纤细的颈项,带着一丝不满的啃咬,仿佛在无声控诉她扫兴的话语。

颈间快意涌上,沈鱼轻轻僵了一下,心头有些无措。

身上人的唇舌还要再继续下探,濡湿着向微敞的领口滑去……

敏感的身子如同被烫到,沈鱼下意识蜷缩起来,用了些力气将男人推开。

山风吹在她身前,带来一阵清醒的凉意。

她慌张地整理松散的衣服,扎紧束腰,收拾好散落的草药和柴禾,重新背起背篓。

回眸,男人被她搡倒在地,手掌撑在泥地上,仰头望着她,眼神似有一丝被拒绝的不解与委屈。

沈鱼下巴微扬,美目含嗔,故意不理他。

裙裾自男人眼前滑过,他见沈鱼当真走了,这才利落起身,亦步亦趋追上少女纤瘦的背影。

下山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背篓的重量压着肩膀,现实感悄然回归。

成亲……

沈鱼深知过日子不是话本故事,如果真的要和他像寻常夫妻那样在一起,需要做些什么呢?

置办喜物?告诉邻里?待到要登记婚书,那男人的户籍……

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沈鱼第一次认真而具体地思考起这些琐碎而又至关重要的问题。

男人则一会儿满足地回味着山上的亲昵,一会儿又因想起沈鱼最后的拒绝而沮丧,时不时地侧头观察她。

沈鱼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直到鼻尖闻到幽幽花香,才把头拔起来,见男人不知何时捧了满怀野花回来。

也不知他哪里搜罗来如此多的白色蓝色的小花,里头掺了几株误入的草茎,整齐又杂乱的拢在胸前。

他生怕那花跑了似的,手臂紧紧抱着,昂首挺胸送到她面前。

沈鱼伸手去接时,男人敞开双臂,落英簌簌,瞬间随风飘散,青草汁子香味兜头而下,沈鱼堪堪抓了几支,男人则透过飞舞的花枝与嫩叶,对她无声地笑。

千头万绪恰似飞花凌乱,只能抓住一二,沈鱼把手中几株落花归成一小束,心头只清晰地定下了一件事——

待十八岁诞辰时,把自己嫁出去。

还有两个月。

她下意识握紧花束,掌心微微汗湿,紧张而隐秘地期待。

——

夏末的蝉鸣声嘶力竭,空气里蒸腾着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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