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4)

她庇护,也只有赢嫽将她当成小孩,给她糖吃。

她本不该贪恋这些,可她就是忍不住,如果……她是说如果,赢嫽是她的亲姐姐就好了,没有这层血缘,身份没有得到过承认,她就没有底气。

她不能像李华殊那样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提要求提的理直气壮,赢嫽还笑呵呵的答应,从来不会生气。

李华殊是心尖尖,要天上的月亮星星赢嫽都会想办法摘下来,到了她这儿,她什么都不敢提,气焰都要矮一截儿。

哭了一会儿,她又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擦掉眼泪。

酒意也散了,她抬头看四周,漆黑一片,不知道自己身处哪条街哪条巷子。

回家?

赢嫽赏了她一座宅子,但她从来没去住过。

一开始住进国君府是为了避开楚怀君,后来就是舍不得离开,可那也不是她的家,她被赢嫽无情的赶出来了——不让她蹭饭就是赶出来的意思了,她不听别的解释。

“暴君,你跟姓楚的一样是大坏蛋。”她气愤的踹了一脚墙根。

她漫无目的在巷子里走,没完没了的打酒嗝,浓烈的酒精发酵味十分难闻,她自己都嫌弃,抬起手在鼻前挥了挥,眉头皱得死死的。

想着先回自己的宅子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不然这样满身酒气回国君府,让赢嫽知道了就更嫌她了。

身后传来一丝落叶碎裂声,她眼珠子旁边一斜。

噔!

刀剑相碰发出脆鸣,打破了黑巷的安静。

借着月光,她看见偷袭者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

她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怒道:“你是谁派来的?!”

甜甜的嗓音降低了威慑度。

对方也没有要自报家门的意思,转刀继续上。

两人在狭窄的巷子打了好几个来回,纵长染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接下对方踹过来的一脚,整个人极速往后退,在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鞋痕。

她后脚刹住,眼底划过一抹惊慌,她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

不再犹豫,她转身就跑。

蒙面人穷追不舍,在墙头伤了纵长染的肩膀,纵长染捂着伤口提剑跳入一家人的后院。

犬吠声将熟睡的主人家惊醒,屋内亮起烛火,开门就看到一道黑影闪过去,吓得主人家立马关上门,两股战战,一声不敢吭。

“外面什么事?”床上的妇人掀开床帐,怀里还搂着一个小婴儿在哄。

她丈夫,也就是刚才开门的人赶紧跑过去捂住妻子的嘴。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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