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4)

纵长染从臂弯处抬头,迷迷瞪瞪睁开眼,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

“嗯?嗯……”

她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摸,掏出来一锭银子。

晋国统一货币之后,圆形方孔的铜质半两钱为晋币,是唯一流通的下币,上币则逐渐改为黄金和白银,一两白银约等于一千晋币,现在商坊的大额交易都开始用银锭了,晋币只在日常的小额交易。

最近都已经开始出现类似钱庄的机构,不过是为了方便兑换银锭和晋币,银票这种东西目前还没有出现,赢嫽也认为不宜过早发行这些,还是等天下局势稳定了再说。

纵长染扔给店家一锭银子,“酒钱,多出来的就当是赏你的了。”

她连站起来都费劲,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去似的。

高粱酒价高,店家都已经做好了打水飘的准备,没想到这位‘大人’还主动付钱。

店家自是千恩万谢,恭恭敬敬送纵长染出了门。

街巷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虽没有明确规定宵禁,但入夜之后外城和内城的通道是关闭的,闲人不得随便在街上走动,老百姓早就睡了。

唯有乐坊和酒肆这种地方还有人在寻欢作乐,多是士族,出行的车驾都有族徽,有名有姓的,就算闹出什么事也好找祸首。

纵长染顶着易容之后的脸踉跄走在路上,巡防的城兵看见了想将她送回宅邸,她还一把将人挥开,让人别多管闲事,然后再继续一个人跌跌撞撞,一步三摔的往前走,直到彻底隐入黑夜,消失在街角。

一只不知打哪儿来的野猫从她头顶越过去,发出警惕又凄厉的叫声。

“喵——”

吓了纵长染一大跳,她对着野猫跑掉的方向骂道:“你半夜撞鬼了,鬼叫什么。”

骂完她就扶墙呕吐,酒精在胃里二次发酵,可想而知那味道有多难闻,连她自己都觉得刺鼻。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挪动了,只能滑倒在墙边,愣愣的盯着悬挂在夜空的明月。

吃饭时赢嫽跟李华殊说快到中秋了,要给李华殊做月饼吃。

李华殊就问什么是月饼,赢嫽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嗤……”纵长染低头发出自嘲的讽笑。

笑过之后就突然感到难过,鼻头一酸,眼泪就跟着下来了。

她哭得喷出一个大鼻涕泡,委屈道:“我以后不说她坏话就是了,凭什么不让我吃饭……”

感受到了一点点家的温暖,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愿松开。

她也知道自己招人嫌,赢嫽也嫌她,却愿意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