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4)

姑姑,你让我给旁人作嫁衣裳也就罢了,偏偏是这家伙!”

杏花姑姑一眼扫去,他只得摸出一只银白蚕茧:“喏,拿着。路上老实点儿,天衣坊可就在城主府里——嘿,你那是什么眼神,是偏院,还隔着几重门墙呢。”

单烽接了蚕茧,眼神中流露出似笑非笑之意,也不道谢,径直翻出了窗外。

“呸,强盗!”簪花修士骂道,“姑姑,你搭理他做什么,就该让他火烧眉毛。”

杏花姑姑道:“他都看出来了,你还呆愣着,这是替你挡灾呢。”

“挡什么灾?”

“要不然送这一车废丝去天衣坊的,就是你。你去领教霜绸娘子的火气?由他拖着,赶紧去换一批丝来。”

簪花修士嘿地一笑:“我怎么就没想到!姑姑,还得多谢你替我出这一口恶气。”

“为你?”杏花姑姑停下活计,拿银针在发上蹭了蹭,冷笑道,“是为了他的手,他手指上有银屏氅的气味,什么人,也敢碰小殿下的衣裳!”

簪花修士总也习惯不了她们的行事做派,无论衣裳妆面,还是言行举止,都仿佛是深深宫阙,昏黄屏风间拓下来的,空气里漂浮着不知哪朝哪代的灰尘,哪里像是修士?

其中有几个绣娘,在入城前曾是他的师姊妹,就在他眼皮底下,一点点变作了熟悉而陌生的宫娥,张口闭口都是殿下。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同那个女人碰面之后——天衣坊主,霜绸娘子!

听说那个女人是长留宫出身。

长留宫既是风灵根主宗,也是坐镇西南的皇城,泽被着一方长留境。皇家子弟年少时皆入素衣天观修道,叶霜绸一副宫娥做派,也就不稀奇了。

可长留早就覆灭了,剩下的不是鬼魅,便是沽名钓誉之徒。

簪花修士心中正嘀咕着,便有车轮声传到了楼下。车前一匹灵马上,侧坐着个戴茉莉花帽的小童,仰着头,拿细鞭在车架上敲了敲。

能由小童孤身驾车,这碾香车自然极轻极小,蝉蜕一般,说不出的晶莹剔透,披了一层由避风丝织成的车罩,用来隔绝灰尘与气味。

杏花娘子推开窗,向着单烽道:“运丝!”

她对沾了气味的明光丝嫌恶至极,单手掩鼻,银剪一挥,大股丝线向单烽倾泻而下。单烽眼明手快地抱住了,便要向碾香车里塞。

小童连连摆手道:“嗳,都沾了灰了,好生粗鲁。”

单烽道:“谢城主急着做衣裳呢。”

“阿嚏——怎么还有麝金雀的味道!”

单烽面不改色道:“城主今日改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