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4)

单烽扯过颈后的小还神镜,才看一眼,那烦躁感便噌地窜了起来。

这玩意儿也被摔裂了。

他倒是能修,可这节骨眼儿上哪找秘银砂去?

他想起什么,从屋脊上一跃而下,哐哐地砸开了窗。

“尊驾……花蝴蝶道友!”

窗内立时传来数声叫骂:“小心!让王师妹别往外瞧,还有李师妹,千万别叫他得逞了——什么?我方才说是鳏夫?呸,这些有几分姿色的鳏夫,和淫鸟也差不了多少,都绿着眼睛偷人,他连谢城主都敢偷……”

第30章 不胜素衣

单烽也不管簪花人指桑骂槐,目光往他身后一扫。

竟是个绣线铺。

十来个女修,都作宫装打扮,或清洗丝线,或抽丝剥茧,处处悬挂着游丝般的绣线,飘飘荡荡间,给人以恍惚的安宁感。

他这一破窗,房内惊叫声四起。

座首的年长女修喝道:“簪花人,你愣着做什么?这么重的气味,沾到明光丝上,小半年也散不了,你要是拿这个去天衣坊交差,霜绸娘子饶得了你?”

簪花修士打了个哆嗦,一面朝着单烽面门疾挥拂尘,一面叫屈道:“杏花姑姑,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有多蛮横!”

单烽侧身,敲了敲窗户,装模作样道:“有人么?叨扰了。”

簪花修士嘴角一抽,却还惦记着那三万灵铢的巨债,痛心疾首道:“杏花姑姑,这批明光丝得来可不容易,都是冰下取出的珠母茧,品相绝伦,多剔透!才沾了些气味,便用不了了?”

“用不了。”杏花姑姑头也不抬,只将手中银剪一挥,梁间最为晶莹的一大束雪丝便应声而断,“就算我肯放你,霜绸娘子也肯以此来捻线,你敢让这样的货色穿到谢城主的身上?”

簪花修士刚哀叹出声,单烽已然心中一动,站直了身。

杏花姑姑那冷到发青的眼珠,便从窄眉下剔了他一眼。

单烽从羲和和尚窝出身,这辈子都没怎么和女修打过交道,却看得出来,她举止做派都合着说不出的规矩,更像是宫阙里枯冷的宫娥。

杏花姑姑道:“不请自来,有何贵干?”

单烽道:“实不相瞒,我有要物不慎摔碎了,要用秘银砂修补。听说上好的绣线,要用秘银砂做针,便想去绣坊碰碰运气。”

“我只是捻线的,做不了主,”杏花姑姑道,目光向单烽右掌一瞥,却是意外地好说话,“再过一炷香功夫,会有碾香车过来,押一车丝线回绣坊。簪花人,拿你的信物来。”

簪花修士捶胸顿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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