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4)
串耳光:“踢得好,踢得好!是磨勒侍奉不周,打扰了宾客雅兴,宾客见谅,宾客见谅!”
一串巴掌过后,昆仑奴两颊高高肿起,只一双眼睛透着油滑的碧绿,在宾客间滴溜溜转动,转头又从酒渠里捞了一只酒瓢,向单烽二人的方向膝行过来。
单烽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软骨头,不免面露古怪,道:“谢城主积威甚重啊。你好这口?”
谢泓衣道:“不是我的人。”
“那他给你敬酒?”
谢泓衣似笑非笑道:“你以为是冲谁来的?”
说话间,昆仑奴已挨到了他们桌边,单烽尚未动作,邻桌却是哐当一声响,筷子吓掉了一根。
单烽微一侧目,那是个矫健的少年修士,面目初具棱角,背负旧剑,显然常年行走在外,却穿着一身华贵官袍,玉带虚围在腰间,多腆出了一大圈。
他忽地反应过来,这哪里是正儿八经的官袍,分明就是戏服。
负剑少年盯着昆仑奴,喉头滚动,颈上红绳牵扯出一片熟悉的铜光。
小还神镜。这竟还是个仙盟弟子。
昆仑奴极为体贴,立刻将酒瓢捧到少年修士面前:“宾客可是口渴了?”
少年死死盯着那酒瓢,竟呆在了当场,直到被邻座拿手肘轻轻一撞,方才反应过来,斥道:“谁准你碰我的酒瓢了?”
昆仑奴惶恐道:“为宾客献酒,自然用宾客的酒瓢,您是嫌仆的手脏?”
少年劈手夺过,抛回了酒渠中,面上怒气勃发,昆仑奴身上抖得如筛糠一般,竟一把抓住了席间切羊脍的短刀,向掌上抹去。
“是仆侍奉不周,向宾客赔罪!”
那一刀自掌根旋至指尖,囫囵削下一层,砰地钉在案上,那一张鲜嫩的血红巴掌犹在跳动。
少年修士的脸孔都止不住抽动起来。
“滚!”
昆仑奴臊眉搭眼地退了几步,座中这才传来数声干呕声,单烽听见那少年修士低声问邻座同伴:“这都多少轮了,谢城主怎么还不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合卺酒我都要喝吐了,”同伴道,“楼飞光,赶紧把巴掌皮扔了,小心一会儿昆仑奴讹上你。”
楼飞光抡圆了胳膊,将那玩意儿掷了出去,两眼却望着案上的一道糕点,面露犹疑。
“百里,这点心当真有用么?”
同伴道:“他们说,每次席间有玉簪酥时,城主的心情都会好些。行了,死马当作活马医,说不定,一会儿就来了。”
楼飞光道:“但愿吧,昆仑奴的眼神,越来越瘆人了,这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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