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4)

劳费心,我夫人会梳头。”

“他?就是十颗头也不够梳吧。”

谢泓衣似笑非笑道:“老鳏夫。”

单烽如蛰伏已久的凶兽般,一直忍受着苇草纷乱的撩拨,此刻却蓦地逼近一寸:“你觉得我也是他的姘头?我可没半个字提起过。你倒是对我很了解啊。”

几乎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已洒向谢泓衣周身。二人相遇在夜色中,隔着漫天厮杀的风雪……不,不是看不清,他忽而惊觉,冥冥中有某种力量,说不出是刺目还是幽暗,令他无从逼视。

此刻灯下,他的双目终于得以清晰地丈量起那一截脖颈,但也仅仅是一眼。

谢泓衣收回手,两指抵住银钏,用力一转,但见银光跳荡,单烽的目光竟被硬生生砸偏了一寸,心底油然生出畏怖,仿佛那是一柄煅烧开锋后,供在佛前的杀人刀,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单烽自己不知拆了多少庙,还是生平第一回有如此强烈的罪孽感,恨不得跳进庙里撞上十年钟。

这镯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比直视应天喜闻菩萨的真身还要惊心动魄——

目光一被荡开,他那窥探的念头随之四散,就连谢泓衣的身形也模糊起来。

唯有头顶的红灯笼,轻轻晃荡着,直到他的目光重新凝聚。

灯笼?

——我刚刚,是在这儿看灯笼?

【作者有话说】

单某人的快乐小火牢,蹲满了好兄弟

第22章 曲水奉合卺

谢泓衣意味不明道:“看够了?”

“嘶,我看了多久……你居然没抽醒我?”

“你不是嫌命长么?”谢泓衣轻声道,“在这地方也敢发愣,我成全你。”

单烽用力一捏眉心,总觉得错过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胸口里堵着一口气。

眼前的红光在短暂的动荡后,显得更为朦胧。

整座云韶楼里,只在四角悬了灯笼,很是昏暗。楼中摆了回字长筵,宾客大多背对着他,衣冠巍峨,朱袍紫带,仙禽飞鸟,都蒙着梦一般的苍黄。

居然是官服?

他对凡人的官阶知之甚少,却也看得出这些花儿鸟儿来路不凡。

上哪找来这么多达官显贵?

单烽道:“喝这么多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成亲呢。”

“你闻出来的?”

“那还用得着闻?还不是刚开封泥的新酒,整座楼里的气都是热的,得是酒酣耳热时候,从襟怀里发散出来的,站得久了都能腌入味。”单烽信口道,目光忽地一凝,捕捉到了谢泓衣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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