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4)

么法子么?”

簪花修士满肚子恶言都涌到了嘴边,此刻却翻作了一句话:“上赶着找死!”

“这位娘子梳头费了许多工夫,想来乌发如织,是罕见的美人吧?”

簪花修士面色扭曲了一瞬,脱口道:“美人?你等她梳完头发疯时再叫,看她会不会赏你一幅全尸!”

发疯?

果然城中种种异兆,都出在这魍京娘子身上。

听这修士话里藏不住的惧意,这位娘子手段毒辣,似乎并不在谢城主之下,倒是一双蛇蝎般的璧人了。

单烽道:“可惜。“

“你还不死心?像你这样胆大包天的家伙,半年前也出过一个,拦了喜轿,妄图去掀娘子的喜帕,娘子就做主,将他的右眼,嫁到了左膝上。”

云明脱口道:“什么?!”

“不错,我同你一样,在一旁听见了,还以为是那婆娘说的癫话。只是,只是——”簪花修士的嘴唇亦发起抖来,“那人一头撞在了膝上。我们还以为他中了什么邪术,拼命拉扯开,才知道眼珠子已脱出了眶外,还向着膝盖钻挤,不死不休……嘴里还喊着,他的影子化了。”

单烽的瞳孔一缩。

“我们一撒手,他就又一头栽了回去,仿佛唯恐我们拆散,那脸孔就跟浆糊似的缠了满腿——你们如今到道旁去看,还能见着这一只屈膝跪拜的人俑。”

云明脸色发青,道:“单道友,事出有异,我们不知深浅,还是赶紧出城罢!”

“出城?”单烽道,“你没听清?半年前,什么样的婚事能持续整整半年?”

云明一怔,道:“这……难道中途出了变故,至今未能礼成?”

单烽道:“凡间婚俗,流传至今的可不多见了。簪花的朋友,却很熟悉。”

云明张口结舌,却听簪花修士怪笑一声,道:“不错,莫说是我,就连这城中的一草一木,也对迎亲的礼程烂熟于心哩。”

单烽一字一顿道:“周而复始?”

“哈哈,半年时间,成了十三次亲。起初只有两个脸上涂朱的傧相,到如今,竟已有了吹吹打打的两整列。”

薛云始终倚在树边上,玩他的素白丝绦,突然扑哧一笑:“迎亲十三次,洞房十三次,够热闹的了。”

单烽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额前的乱发,都化作刀戟森然的剪影,也冲不淡眼里的戾气。

那一道巍峨的城门不知何时消失无踪了。

红雾深处,唯有一停小轿,隐着近百道剪影,一眼望不到头。影子或弓身作抬轿状,或仰天如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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