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诚意(2 / 4)
为力的事却比年幼时更多。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在珍爱的师弟被男人玩弄过之后,为他贴上一只创可贴而已。
——
蒋泰宁的皮带像只烫手山芋,被蒲白藏在他蓬松的枕芯里,每晚都在梦里灼烧着催促他物归原主。
这周康砚事忙,有两三天不在班子里,这才叫蒲白又安稳捱过一周。周末,他心知老章不会再来接他,打算一路坐公车去丰庆,谁知在公车停靠站点时,他的余光忽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轿车。
他一下站起来:“师傅!我在这下,不用找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车后看到驾驶位的人,果然是老章,蒲白的心一下子被抛得很高,他坐进车里,几乎是雀跃着与他打了招呼,问:“章叔,上次送我回来后,蒋先生没跟你说什么吗?”
他怀着一丝希望,希望蒋泰宁只是一时生气,没准备与他计较,可老章很快就回答了他:
“他让我这周直接送你去公司,说是要谈合同的事。”
少年的神情黯淡下去,老章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心中难免唏嘘——刚定下一周的合同有什么好谈的,蒋泰宁这么说,多半就是要终止关系了。
他为蒋泰宁接送过很多情人,虽然皮囊都是一样的好,可有的矫揉造作,有的行事乖张,而蒲白像一棵新生的植株,迎风飘摇带露,让人心生怜惜。
除了出身不好之外,他的年纪甚至也是最小的。
老章叹了口气,状似不经意般提起:“蒋总是个戏痴,他这爱好人尽皆知,许多讨好他的人也都往戏上使劲。”
蒲白双眼出神地望着窗外:“不知道他最喜欢的是哪一出。”
“《牡丹亭》。”
老章重复了一遍:“蒋总最喜欢的是牡丹亭”。
蒲白的视线转回来:“是么,我还以为蒋先生不会喜欢太抒情的戏,还是昆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章就不再说了。
车子缓缓停在泰宁实业楼下,蒲白走进去报了蒋泰宁的名字,与上次一样地被安排在候客室。
只是这一次,蒋泰宁来的就没那么快了。
蒲白是上午到的,可足足等到日头西斜,大厦里员工陆续往外走时,候客室的门还没有被打开。
下午他也出去问过一次,可前台小姐说蒋总今天很忙,要开几个重要的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蒲白就重新返回他的小候客室,一开始还正襟危坐着,可后来,他被充足的冷气打得浑身发冷,不得不侧卧下来,怀里抱着抱枕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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