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诚意(1 / 4)
霎时间蒲白的大脑一片空白,卜烦还没说什么,他却如同被看穿一切似得,自暴自弃地站在原地没动。
“这是谁的?”
其实不消得问,卜烦弯腰拾起,只一眼就辨别出那是条精良的男款皮带。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向蒲白:“我问你话呢,这是谁的!”
直到被亲师兄用那种冰冷陌生的目光盯着,蒲白才真正溃不成军。证据并不确凿,卜烦也并不难骗,可蒲白落下大颗的眼泪来,哑声道:
“是蒋先生的。”
“你!”
猜想得到证实,卜烦怒火骤升,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敢背着我们干这种事……蒲白,你周岁还不到十七!你要把自己毁了吗!”
他高高扬起了手,却终究没打下去,因为蒲白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他光裸的上身。
“师兄、师兄、求你不要发火……”蒲白压抑的哭声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把卜烦的心割得生疼,那只手最终还是落了下来,却是把他湿漉漉的师弟紧紧按进怀里。
半晌,卜烦涩声道:“他欺负你了吗?”
今天的事蒲白只字未提。只说老板对他很好,没有虐待他也没有强迫他,都是他自愿的。
可卜烦和他一样清楚,世上哪有那么多自愿?就连柳钰,不也是自愿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卜烦问清了他与蒋泰宁的合同,又问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戏班,蒲白也一口咬定是为了自己。卜烦就不再多问了,提问无法解决任何事,甚至师弟现在还穿着那身枷锁似的西服。
再为他换衣服时,蒲白也不挣扎了。衬衫褪去,露出胸口连片的吻痕和红肿的乳尖,他已经没了羞涩,背靠在楼梯的阴影里,接过短袖套上。
卜烦握住他的手,将衣摆又撩起来,问:“这还叫没虐待你?”
红肿处被指尖触碰,蒲白敏感地一颤,却没有躲开,他现在成了全天下最诚实的人:“不是他,是我,是我主动让他吃的。”
卜烦想训斥他,却又不知道该训他什么,说他只有十六岁的师弟天性浪荡吗?他说不出口,最终只让蒲白在原地等一会,自己去买了一对创口贴回来,把那乳尖贴住了。
他这次来见喻成,为的就是向他借钱——借足够买到蒲白的钱,作为交换,喻成要他回到喻家,不再做上不得台面的戏子。
可这要求又哪是他能决定的?先不说能不能对得起师父和班主,光是他娘这一关,就不可能过得去。
卜烦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长大成人,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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