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下等(2 / 4)
着这个在班主面前永远温和不争的师父,他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怨怼——
他知道岑何得有苦衷,知道老班主对他有救命之恩,托付他帮衬少年当家的康砚,他都懂,可是……
若他的态度能再强硬一点,在康砚打骂他的时候护着他,或是当着大家的面说上一句“他是我徒弟,欺他便是欺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他就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红星剧院是他们在滦水县最常演出的剧院,这次是县里举办的什么汇演,听说要耗一整天,蒲白一下车就跟戏班分开了,找了个拐角躲了一会,确定没人跟着他之后,才转头向不远处的汽车站奔去。
时间还早,很快等来一辆开往丰庆的小巴,上头已经坐满了,蒲白跳上车,向卖票的大姐递出那张名片。打听道:“姐姐,咱这趟车会路过这个地方吗。”
“我看,昌明路泰宁实业……是市中心的楼呀,路过的路过的,到时候我叫你下车。”
“谢谢姐姐。”
大姐乐滋滋地找了他钱,夸他人俊嘴也甜。车尾人没那么多,蒲白就往里挤了挤。车开了,他正准备寻个东西靠一下,就听身后有人说话。
一个男人和坐在身边的儿子商量:“小米,爹抱着你,你的位置给哥哥坐,行不行?”
蒲白回头一看,见那男孩约摸已经有十岁了,坐在大人腿上肯定不舒服,于是连忙道:“没事,我站着就行了。”
只是男孩很乖巧,马上起身把座位空出来了,蒲白只得坐下,感激地道了声谢。
昨晚他一直在为见蒋泰宁做心理准备,几乎没睡觉,此时坐下了,疲惫的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歪向一侧的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摇晃,半梦半醒间,隔壁父子的对话像梦境呓语一般传进耳朵。
“爹,你的腿坐着好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肯抱你就不错了,自己吃得跟个小猪似得,还怪别人啊?”
“应老三,我哪里像猪了?我吃进去的明明都用来长高了!”
“别乱叫,人家哥哥睡着了……”
蒲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流泪的,等意识到的时候,连鼻腔都生理性地喘不过气。
他狼狈地装成睡懵的的样子,胡乱将眼泪鼻涕一并抹掉,在心中告诫自己现在哭过,一会就不要再哭。
从滦水县中心到丰庆的时间稍长一些,蒲白被唤醒下车时已是正午了。
市中心这一带的楼房都很高,蒋泰宁的这栋则更显眼,通体覆着一层在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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