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下等(1 / 4)

两天后是周末,也是十五天期限的最后几天。

康砚本想亲自带着蒲白去找补习老师,可这天恰好有县剧院的演出,他只能给了蒲白两张票子,让他自己去中学附近打听。

早上是他守着蒲白换的衣服,蒲白一开始穿了件白的素色短袖,他皱眉说太招摇了,硬塞给他一件不知从哪个箱底翻出来的、破布似得麻布背心。

蒲白嫌脏不穿,他就要反悔似得呛他:“不是说去学习吗?穿那么扎眼是去学习的吗!你是不是看班子里这群老头子看腻了,想去勾引几个毛头小子围着你转?”

蒲白烦死他了,可又实在不想穿那块抹布,随手一指衣箱里一团黑乎乎的衣料:“那我穿那个黑的,黑的总不扎眼吧。”

康砚瞥了一眼,忽然抬了抬嘴角:“那件可以。”

他一笑,蒲白就心道不好,这神经病肯定又在憋什么倒霉点子,果然,拿起那衣服一看,赫然是康砚平时常穿的一件旧短袖。

这回他再说不穿康砚可不依了,捉住他像摆弄小孩似得给他套上,大手一挥将他放出去。这下可好,他长住班主房间的事还没传开,穿班主衣服的事倒是先被众所周知了。

出发前,他偷偷跑进屋把蒋泰宁的名片找了出来,放在裤子内兜里,随后跟着大部队上了车——为了做做样子,他还是要先跟他们去县里,再自己坐车去丰庆。

他没行李,上车早,后头上车的人却都没坐在他旁边,眼看康砚就要上来了,蒲白一下拉住找空位的宋万:“万哥别找了,我这旁边空着呢。”

“算了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有些茫然:“我身上又没长刺,怎么还挨不得了。”

宋万挠了挠头:“班主肯定要和你坐啊,就算他不坐,得叔…也还没上车呢。”

说完他便往里挤去了,蒲白有些愣神,他自己都从没注意过,十年来往返城区少说也有数百次,竟然一直是得叔和康砚轮流坐在他身边的。

被班子里的两个顶梁柱看顾的待遇,真的是一个普通杂工能有的吗?

回想起早上大家看他穿着这件衣服的眼神,蒲白从心底漫上一阵恶寒。他不禁想,会不会在班子里其他人眼里,他的身份一直都不单纯……

岑何得比康砚先上来,自然地在他身边落座,看到他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晚上睡不好?”

得叔也知道他这几天睡在康砚屋里。

“没有,车上的汽油味有点重罢了。”

蒲白说完便偏过了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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