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 / 4)

弓箭手应声而倒。

李相陵眼看银光闪闪朝自己逼来, 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抓住身侧几名侍卫往前堵去,目光定住衣袍猎猎的陆承序,声线发寒,“拿下陆承序!”

躲在暗处的一名猎手立即调转弓弦,瞄准陆承序,与此同时,几名杀手也自墙后跃出围攻于他。

只见那男人奋力往腰间一拍,一柄软剑蓦地弹开,刀锋弹中最先一人的胸膛,将之弹退数步,左手拎住软剑刺向左面袭来的一人,右腕往前探去,修长的手臂宛如铁链揪住另一人喉咙狠狠踢他一脚,将人径直踢去李相陵跟前,

“怎么,当我陆承序只会握笔杆子么!”

男人一改往日清隽俊秀的文臣形象,视线带着刀锋般的压迫感,一脚将人踢开,顺势夺过其手中长剑,双剑在手,他纵身撞入迎面攻来的三人之中,剑势快如闪电,力道沉如千斤,刀锋交鸣的刹那,震得三人虎口齐齐崩裂,鲜血飞溅,三把刀同时脱手。未等惨叫声出口,他横剑一抹,剑锋冷厉地掠过三人脖颈,血雾迸现,三人应声倒地。他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将李相陵吓得汗毛倒竖,倒退至廊庑一角。

每一次出手皆在电光石火之间,既狠又准,气势犷杀,哪有半点温润的模样。

华春不知他身手这般悍横,搂着锦盒大喜过望:“夫君!”

天地良心,多少年没唤过他夫君了!

陆承序一刀砍下两名弓箭手的脖颈,紧忙朝华春迎去,

有了五人冲杀,局面瞬间好转,华春情不自禁从马车后冲出,朝那英武的男人奔去,好似他在之处,即是安虞。

陆承序抬手将人揽在怀里,转过身来,将人送至廊庑廊柱后,仍有密箭使来,然不如先前那般密集,陆珍又亲自越过墙面,杀去对面屋顶,将那厉害的狙手给击杀,场面控制下来。

陆承序扫了一眼全场,将华春护在身侧,瞟了一眼她手中的锦盒,“这是当年岳父查到的证据?”

华春脊背紧贴住廊柱,喘着气道,“是…”

两人相视一眼,徒生几分难以言说的心痛。

来不及感伤,迎面一人袭来,陆承序抬脚将人踹出去,这时烈烈火光中,一道银鞭从天而降,如覆满鳞片的长蛇,猛地往前一窜,揪住了李相陵的脖颈,再勠力一抽,便将躲着的李相陵自廊庑一角给拔出,李相陵喉咙被绞住,双手下意识揪住龙鞭,极力挣脱而不能,双目鼓起似死鱼,身躯在半空宛如无力摇摆的枯叶,狼狈落至对面屋面。

云翳死死将人扣在怀里,目色冷冽看向陆承序,

“今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