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4)

时隔十六年,这份本该送达蒯信手中的证据,终于现身了。

蒯信胸间好一阵绞痛,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险些要失声大哭,“你为何将这份证据偷瞒在此十六载?你是何居心!”

荀康面对他声泪俱下的质问,愧疚地将脸埋下,哽咽不语。

华春失着神,目光移至那个四方锦盒,只见它足足有十寸长,六寸高,盒身红漆掉落一半,盒面积了厚厚一层灰,好似刚匆匆忙忙从哪个旮旯里找出来。

二人看着得来不易的证据,几乎不假思索往前去接,然这时,一枚突如其来的短矢从巷墙处射来,家丁见状慌忙将华春与蒯信拉着往后躲开,箭矢径直擦过锦盒插入井边,而荀家母子等人吓得魂飞魄散,一时尖叫声四起。

华春顾不上危险,拼命往前一扑,将锦盒搂在怀里,紧接着漫天的箭矢如雨般射来,一行人拉拉扯扯,四处闪躲,华春躲在一辆马车后,荀康原想趁乱逃离,却被蒯信往前一扑,奋力将他扑倒。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自甬道穿来,来到台阶处立定,他虽着着一身服罪的灰袍,却依然难掩养尊处优的雍容之气,手肘搁着一柄浮尘,笑意深深,

“春娘,养了你十六载,等的便是今日,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帮义父寻到了你爹爹当年藏下的证据。”

第83章

原来如此。

原来救她命的未必便是恩人。

李相陵既是要这份证据, 意味着他才是她真正的仇人。

决不能叫他得逞。

所有家丁均被密集的箭矢压得抬不起头来,蒯信死死摁住荀康不叫他动弹,反倒是荀夫人母子三人躲在角落一处草堆, 吓得惊慌失措尖叫连连, 李相陵唯恐孩子哭闹惹来官兵, 立即往角落一指,霎时十来箭矢射过去,荀夫人和小儿子当场毙命,唯独女儿手脚跑得快, 哭着往荀康方向扑来,“爹爹!”

荀康没能接住她,是躲在另一辆马车后的家丁伸手将她扯过,护在马车后方。

荀康眼睁睁看着妻儿命丧当场, 喉咙骤然收紧, 竟发不出半点声音。他双目欲裂, 眼珠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原先眼底的惊惧渐渐被仇愤给取代。

好在危急时刻, 几道身影自后院角门跃了进来, 为首之人一身月白锦袍, 鼻梁高挺,唇线刚毅,黑漆眼睛幽深如井,不是陆承序又是谁。

在他身后跟来几名暗卫,其中陆珍当先一步,拔剑直冲台阶处的李相陵挑去。

其余三人眼疾手快扔出数枚飞镖,四下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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