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旧诊所的星期天(2 / 3)

时在场的到底有几个人。」

苏曼宁说到这里,停顿了。

陈宜勳也没催她,只是等。

过了几秒,她继续说:「他最後问了一句……医生,你有没有觉得,那天的手术室里,其实有第七个人?」

陈宜勳的呼x1声透过听筒传来,很轻,但听得见。「你怎麽回答?」

「我说没有。」苏曼宁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手术室里只有六个人:我、主刀助手、麻醉医师、巡回护士、器械护士,还有病人。那是标准配置。」

「他相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说相信或不相信。只是笑了一下,说也许是我想太多了。然後就走了。」

陈宜勳嗯了一声。「他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麽东西?或是给你什麽?」

苏曼宁的视线移到诊桌右下角的cH0U屉。那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没黏Si,里面塞着一张旧照片和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有。」她说,「一张照片。还有……一张报告。」

「什麽报告?」

「基因检测报告。」

陈宜勳的语气明显变了。「他的?」

「不是。是他母亲的。二十年前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曼宁,」陈宜勳终於开口,「我可以过去找你吗?今天,或者明天。」

苏曼宁看着窗外。榕树的影子已经盖住半条巷子,天sE开始暗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吧。」她说,「我下午有门诊。晚上七点以後b较空。」

「好。谢谢你。」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cH0U屉,连同那个牛皮纸信封一起推到最里面。

她站起来,走到诊所後面的小yAn台。yAn台很窄,只能放一张铁椅和一盆快枯萎的九重葛。她坐下,点了一根菸——她已经两年没cH0U了,但今天忽然很想。

烟雾在晚风里散开。她想起二十年前的手术室。

那天是台风前夕,窗外风雨很大,手术室里却异常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哔哔声,和偶尔传来的金属器械碰撞声。

她记得周伯母被推进来时,已经陷入昏迷。脑瘤压迫神经,位置很深。她当时信心满满,觉得自己技术够,团队也够。

但手术进行到第三小时,监测器忽然尖叫。血压骤降,心跳不稳。她叫助手压住出血点,自己加快切除速度。最後关掉电刀时,周伯母的脑压稳住了,但人再也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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