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4)(1 / 4)

沈鹤洲的睫毛动了一下。

“你还欠我四十二封。”裴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琴弦。“每一封回信我都写了七张。七七四十九。你还了七封,还有四十二封。”

沈鹤洲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就慢慢还。”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裴宴的额头。

“还一辈子。”

窗外的月光从书案的一头移到另一头。被推开的奏折摊开在桌角,朱笔滚落在砖地上,笔尖那一点朱红在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裴宴把他从书案上抱起来,抱回床上。

这一夜,沈鹤洲在他后背上写了很多字。不是用手指,是用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写到裴宴的脊椎绷成一张弓,写到他的手指攥碎了身下的被褥,写到他沙哑着嗓子叫他的名字——不是“鹤洲”,是“洲儿”。

第二声。

第三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叫一声,沈鹤洲就在他后背上多写一个字。

写到后来,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他只是把嘴唇贴在那片皮肤上,感受底下肌肉的震颤和骨骼的轮廓。那片皮肤上有一道旧疤——斜斜的,从肩胛骨划到脊柱。是裴宴年轻时候留下的。他从来没有问过那道疤的来历,裴宴也从来没有说过。

但今夜他用嘴唇把那道疤描了一遍。

描到末端的时候,裴宴忽然翻身把他压住。

月光下,中书令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裂开一道缝的那种碎,是整片冰面轰然塌陷、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水的那种碎。

“够了。”裴宴的声音在发抖。“够了。不要再还了。”

沈鹤洲看着他。

“我不要你还了。”裴宴的拇指擦过他的嘴唇。“你欠我的——都免了。七封,四十九张,全部免了。从今以后,只有我欠你。”

沈鹤洲的眼眶红了。

“你说的。”

“我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悔的话——”

裴宴低头,用嘴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这一次不是堵。是真正的吻——舌尖抵开齿关,缓慢地、温柔地、带着血腥味和咸涩泪水的吻。和月光一起落下来的,和七年一起落下来的,和两千三百里路一起落下来的吻。

“不反悔。”裴宴的嘴唇贴着他的唇角说。“这辈子都不反悔。”

沈鹤洲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窗外,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四更天了。

和昨天一样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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