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失衡的轨迹（2 / 3）

了卡，没有多看金额。许婉晴瞥了一眼，记住了那张卡的尾码。

房间在高楼层，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才说：「住这里一晚吧，太晚了。」

不是请求，是提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测试。

周敬衡没有拒绝。

——他已经很久没有拒绝她了。

同一时间，聂书涵还坐在书房。

她刚结束一通工作电话，指尖在键盘上停了一秒，系统通知便跳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点开。

而是先关掉桌灯，只留下萤幕的光。

那笔消费纪录很清楚：饭店名称、餐饮、住宿、时间。

她一条一条看完，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秘书传来的讯息。

【总裁，今晚帐务有一笔较高额消费，我已先核对来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书涵只回了一个字。

【嗯。】

秘书没有再多说，但隔了几分钟，又补了一句。

【需要我进一步整理相关纪录吗？】

这一次，聂书涵的回覆慢了一点。

【先留着。】

秘书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覆。

【明白。】

她懂这代表什麽。

不是追查，不是质问，而是——开始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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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天早上，秘书将整理好的资料放到聂书涵桌上。

没有标红，没有警示。

只有时间轴、消费纪录、帐户流向。

「这是近期所有异常消费的汇整。」秘书说，「目前都还在可控范围。」

聂书涵翻了一页，停在那一笔饭店纪录上。

「你觉得呢？」她问。

秘书斟酌了一下用词：「我觉得，对方开始松懈了。」

聂书涵点头，没有否认。

「那就让他松懈。」她说。

秘书一愣。

「太早拉紧，只会让人警觉。」聂书涵把资料阖上，「现在这样，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之後需要用到——」

「到时候再说。」

她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谈一个尚未启用的备案。

秘书沉默了一秒，才说：「我会帮您保管好。」

聂书涵没有回应，只是站起身，走向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