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失衡的轨迹（1 / 3）

夜sE完全落下来时，城市的灯像被人一盏盏点亮。

周敬衡把车停进饭店地下停车场，熄火後却没有立刻下车。他的手指敲着方向盘，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点不耐。

他知道自己在等什麽。

——等那个，让他暂时忘记「丈夫」这个身分的人。

电梯门打开时，许婉晴已经站在里头。她今天穿得不张扬，米sE风衣、低跟鞋，妆容乾净得像只是来见朋友。

但周敬衡很清楚，她不是。

「你迟到了。」她先开口，语气不冷不热。

「临时被叫回家一趟。」他随口说，没有提聂书涵的名字，像是在遵守一条早就形成的默契。

许婉晴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那你还是出来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镜面反S出并肩而立的身影，看起来格外登对。

「我总不能每次都拒绝你。」周敬衡说，「不然你会不高兴。」

「我不高兴，对你有什麽坏处吗？」她反问，语气轻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当然知道。

她一向知道自己在他这里的位置。

吧台的灯光偏暗，调酒师熟练地递上酒单。许婉晴看得很仔细，点了一杯价格不低的红酒，又加了一道主餐。

「最近过得怎麽样？」周敬衡问。

「还行。」她抿了一口酒，才慢慢补上一句，「就是回来之後，花费有点大。」

这句话说得不急不徐，像是随口一提。

周敬衡听懂了。

「你不是说，暂时不缺吗？」

「那是暂时。」她抬眼看他，「人总不能一直等暂时。」

他沉默了两秒，然後点头：「我会想办法。」

她这才露出一点真正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太太最近还好吗？」她忽然问。

这一次，周敬衡的反应慢了半拍。

「一样。」他说，「忙公司，忙得很。」

「她好像一直都很忙。」许婉晴语气淡淡，「忙到……顾不上你。」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他心里某个被压着的地方，被轻轻踩了一下。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人。」他说得有点快，「我们的婚姻，本来就不是因为感情。」

「我知道。」她接得很顺，「所以我才敢坐在这里。」

她的坦白，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

结帐时，他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