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连载十一)(4 / 12)

拿嘴巴当鞭子来催命似的督促忆摩快g。在忆摩g活时,瑞贝克夫人会不时的过来问:「喝不喝水?吃块巧克力?」再不,就是要忆摩坐下来,跟她一起喝咖啡、聊天。这是忆摩最惬意的时刻,两人叽叽喳喳的,就像亲姐妹在拉家常。谈得最多的,自然是家庭、孩子。往往是瑞贝克夫人主讲,忆摩旁听,先丈夫,後儿nV,特别是在剑桥读书的儿子,每次提起来瑞贝克夫人都骄傲得不得了,成绩多麽的好,得过什麽奖励,还未毕业就有多少个大公司争着用高薪聘请。忆摩原本不想说出笑笑,但听着瑞贝克夫人夸孩子,心里直痒痒,到底忍不住也夸起来,说我的那个笑笑哟,才可Ai呢,乖,听话,又聪明,将来也是要让他上剑桥的!

「笑笑?谁是笑笑?」瑞贝克夫人X急地问。「他在哪里?多大年纪了?」

这一连串追问叫忆摩紧张得要Si,但她很快平静下来,一一回答。当听说忆摩把幼小的儿子留在中国时,瑞贝克夫人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很快像一块落石消失在平静的深潭中。她摇了摇头问:「你们分开多长时间了?」「我的上帝,三年多!」她显然觉得不可思议,说:「你也放心得下?要我可受不了,当初连孩子们放学迟了,我的心都会莫名其妙的狂跳,只要过了通常的时间孩子们还没露面,我会急得发疯,四处打电话,满脑袋里全是最坏的可能:被汽车撞了?生病送医院了?挨打了?被绑架了?」忆摩忙表白说:「我也一样的呵,都是做母亲的命,中国有句老话:魂魄相依。这很像母亲跟孩子的关系。离开笑笑後,特别是头半年,我失魂落魄,神志恍惚,有时走在路上,碰见跟笑笑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就想一把搂住,亲个不停。看见路边的电话亭就有打电话的冲动,想听听笑笑的声音,问问他在g什麽。在商店里只Ai看儿童衣服,心想:笑笑穿上会是什麽样呢?」

「那你常回去看笑笑?」瑞贝克夫人叹息了一番问。

忆摩哦哦地应着,勉强地笑着,却不知怎麽回答才好。她对谁都说她是学生。在英国,哪怕你跟nV王的母亲同岁,说是学生,也无人不信。她也小心翼翼避开了儿子生病的事实,尤其不愿触及她留在英国拼命打工的原因。要是直截了当说了,毕竟是做母亲的,她怕引起误解,当然可以解释,但她担心对方听不明白,越搅越乱。再说,能有什麽用处呢?咪咪斯斯的天大恩赐,就是给她涨了零点零七英镑的工资。心地善良的瑞贝克夫人至多会奉献出同情、怜悯,甚至一掬清泪。不谈也罢,一旦形成习惯,逢人就讲,当真成了祥林嫂第二,过不了多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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