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我走了(连载十一)(3 / 12)
回家後不免向李方诉苦,说每次给乾脆婆婆g活,都是双重的受累:T累加心累。李方宽慰她说:「这老太婆无非是想过过官瘾,却没地方发泄,只好在你面前抖抖威风。」忆摩讥诮说:「你怎麽知道,听口气,你跟她倒像是老相识似的!」李方振振有词地说:「信不信由你,我敢打赌,早年她肯定在以sE列当过兵,说不定参加过第一次中东战争呢!这家伙当年心高气盛,老想在军队中混个一官半职,到头来却一无所获,吃尽苦头。她的上司就像她现在这样子,喜欢发些简单而不容违抗的命令。如今的乾脆婆婆只能窝在家里,学学当年她的上司,摆摆没机会摆的威风。」李方边说边扮演乾脆婆婆对忆摩发号施令的样子,耸肩、凸眼、咧嘴,两边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癞蛤蟆在吐气。忆摩笑瘫在椅子上,嘴巴大张半天才出声:「等着乾脆婆婆收拾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和nV主人们也不是没有相处融洽的时候,b如跟瑞贝克夫人在一起。瑞贝克是牙医,夫人在中学教英国文学。忆摩告诉她:「我爸也是学英国文学的。」瑞贝克夫人就笑,像孩子似的拍手说真好。瑞贝克夫人是当之无愧的开放型,按照传统,犹太妇nV只能穿裙子,她却经常穿着贴身牛仔K出出进进。在安息日她不怕违禁,公然驾车,逛超市购物。去公园遛狗时,她把对上帝表示尊崇的圆扁帽别在宠犬的头顶上,大摇大摆地走,引来路人嘻嘻笑声。
第一次去她家g活,瑞贝克夫人拉着忆摩问长问短。忆摩望着她雍容端庄的脸蛋说:「你看上去真年轻。」瑞贝克夫人听了很高兴,要忆摩猜她的年龄。忆摩只好「四十多?肯定不到五十!」胡猜一气。瑞贝克夫人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兴奋地说:「五十七岁啦!」忆摩由衷地吃了一惊,在中国人的字典里,「半百」是个坎儿,一跨过去就被视为老头、老太婆。多少年过五十的人,特别是nV人,不仅嘴上说老,心也跟着老,身也跟着老。但你很难从瑞贝克夫人那里T会到「老」,对生活她彷佛还有一万个兴趣。她参加地区的戏剧班子,定期为慈善组织义演、募捐。常去健康俱乐部健身,时不时在忆摩跟前扭动腰肢,问忆摩她是不是苗条了些?还计画要跟李方学中国画、练毛笔字。忆摩曾听见她和一位老太太很认真地讨论怎样使用睫毛油,才不至於把眼皮弄黑了。瑞贝克夫人曾开玩笑说,她的生活从五十岁开始。忆摩想,等到了六十,她又该说生活从六十岁开始了。
瑞贝克夫人从不指派忆摩g笨活、重活,或给一大堆明知无法完成的家务,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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