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她终于走了3(7 / 8)
我再说一遍,墨鳞就在我身边,哪也不去。”
“龙族圣地,向来不养异族。”辞凤阙指尖轻叩着桌面,青釉茶杯在他指下微微震颤,“何况冰狐族与北境魔族素有牵扯,你留他在白焰城,是想让长老院的人嚼舌根,还是等着魔族顺着这孩子摸到我们的软肋?”他声音平稳,每个字却都像落在冰面上,敲得人心头发紧。
曲红蕖刚想开口,就听辞凤阙继续道:“开春后我会让人在北疆建座别院,让墨鳞住那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衣染香紧绷的下颌线,“你可以常去看他。”
“不必了。”衣染香抱着墨鳞站起身,桃花罗衫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几片飘落的灯花,“墨鳞哪里也不去,就在我身边。你若是容不下我们,我们走便是。”
“你非要闹到撕破脸?”辞凤阙终于抬眼,那双寒潭似的眸子看向衣染香时,泛起细碎的冷光,“异族向来野心难测,雪狐族百年前就曾与北境魔君勾结,你留他在身边,便是养虎为患。”
“野心?”衣染香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刺骨的嘲讽,桃花罗衫随着他的动作簌簌作响,银线滚边在烛火下划出冷冽的弧光,“这世间最有野心的,难道不是你辞凤阙?”当年国主初登大宝,南疆巫族恃宠而骄,是谁借着和亲的由头,将巫族圣女诱入都城?转瞬间便血洗巫族圣地,连襁褓中的婴孩都未曾放过——是你,辞凤阙!”
“染香!”曲红蕖脸色褪尽血色,指尖发颤地去拉他的衣袖,却被他侧身避开,那桃花罗衫的衣角扫过她手背,竟带着刺骨的寒意。
衣染香眼底的桃花纹已竖如利刃,根本不看她,只死死盯着辞凤阙:“西境蛮族揭竿而起,是谁捧着盟约与蛮族首领歃血为盟,转头就用淬了龙毒的匕首剜开人家的心?还是你,辞凤阙!南疆水族的战船为你渡了江河,转头就被你困在死水潭里断了生路;北境妖族为你挡了魔君的铁骑,尸骨未寒就被你钉在镇魂柱上镇了百年!你踩着多少异族的枯骨才换得这山海太平,如今倒来教训我养个孩子不合规矩?”
他忽然俯身,桃花罗衫的银线几乎要扫到辞凤阙的衣襟,声音压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一字字剜在人心上:“怎么,是怕这冰狐崽子将来长成气候,像那些被你利用过的势力一样碍了你的眼?还是觉得他的心头血暂时尚无用处,留着也是浪费粮草?”
辞凤阙始终端坐如玉,玄色披风垂落椅侧,衬得侧脸冷白如凝脂,下颌线绷成一道清冽的弧线。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青釉茶杯被体温焐出一片温润,眼底却无半分波澜,仿佛衣染香口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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