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她终于走了3(6 / 8)
,拉着男童慢悠悠走过来。他目光扫过辞凤阙紧绷的下颌线,又落在曲红蕖手里那只快化了的糖凤凰上,唇角勾起一抹揶揄:“大哥倒是雅兴,肯带这丫头出来玩?我还当你要把人锁在府里,日日拿家规盯着呢。”
辞凤阙眉峰微蹙,没接他的话茬,视线落在衣染香袖口——那里的银线绣纹下,隐约能看见一道浅淡的疤痕,是上次交手时被他的龙鳞划伤的。“那日是我有失分寸,”他声音沉了沉,“你的伤没事吧?”
“死不了。”衣染香嗤笑一声,本想再打趣几句,却瞥见曲红蕖垂着眉尖,手指无意识绞着披风带子,那副内疚模样倒让他把话咽了回去。他伸手揉了揉身边男童的头发,换来对方“师父别碰我头,会长不高”的嘟囔,便顺势转了话题:“你们吃饭了没有?这小鬼从下午吵到现在,非要来吃街口那家的醉蟹。要不要同去?”
“好啊!”曲红蕖立刻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我刚才看见那家酒楼挂着红灯笼,看着就热闹!”她说着偷偷拽了拽辞凤阙的衣袖,见他没反对,
曲红蕖拉着墨鳞的小手往酒楼里走,那孩子攥着木剑的手还带着点雪地里的寒气,被她捂在掌心暖着。“墨鳞还记得我吗?上次见你时才到我腰这里呢,”她比了比自己腰间,笑着往他手里塞了块碎银,“去跟跑堂的哥哥换些糖人,要最大的那种。”
墨鳞眼睛一亮,却先看了眼衣染香,见他点头才接了碎银,像只小炮弹似的冲向柜台。衣染香望着他的背影笑骂:“这泼猴,见了糖就忘了师父。”转身时撞上辞凤阙的目光,他挑了挑眉,桃花罗衫的领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颈间淡粉色的龙鳞,“大哥今日倒大方,舍得给异族崽子花钱了?”
“红蕖喜欢便好。”辞凤阙淡淡应着,替曲红蕖拉开雕花木椅。她刚坐下就被桌上的琉璃盏吸引了,盏里盛着琥珀色的酒,浮着几片桃花瓣,正是衣染香说的桂花酿。
跑堂的很快端上醉蟹,油亮的蟹壳泛着红光,姜丝与黄酒的香气漫开来。墨鳞捧着糖人跑回来,嘴里含着半块孙悟空,含糊不清地喊:“师父,我要吃蟹!”
衣染香给他剥蟹肉,指尖沾着橘红色的蟹膏,嘴上却不闲着:“红蕖妹妹可知,上次墨鳞在桃林里追兔子,竟撞见雪地里埋着坛叁十年的女儿红?那酒气香得,连山里的狐狸都跑来围着他打转。”
衣染香抱着墨鳞的手臂紧了紧,孩子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小手攥住他衣襟上的桃花绣纹。他抬眼看向辞凤阙时,眼底的桃花纹已染上冰霜,偏偏唇角还勾着抹笑,艳得像淬了毒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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