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快递站快穿第9节(2 / 6)

面上早成了一片汪洋。

她之前没在意,刚刚桌上有洒出这么多水吗?

於琼自嘲地摇了摇头,最近真是一门心思扑在血样分析上了,连最简单的儿童配餐都搞得乱糟糟的。她叹了口气,扯下一块厨房布,将桌面上的水渍清理掉。

端着一大堆盘子前往活动室时,於琼意外地察觉到空气似乎格外干燥,脸上却一片湿润。她将盘子临时搁置在旁边的架子上,用纸巾擦了擦脸,发现自己流了不少鼻血。

於琼有些迷茫,这是什么情况?

她体质一向不错,自成年后就很少再无缘无故地流鼻血,而且这血很蹊跷,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於琼冲到水龙头下拼命地冲洗着,洗出的水却永远是鲜红的,不见一点被稀释的迹象,真是怪事。

於琼猛地抬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正流着两行血泪。

她骤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充血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止如此,连大脑都格外亢奋。与之相对,身体却无力地像走在云端。眼睛、嘴巴、耳朵,源源不断的血液争先恐后从体内涌出,在半空喷溅出抛物线的弧度。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於琼骤然摔倒在地,浑身乏力,这里离儿童活动室太近了,就算是爬,她也要拼命爬到位于大门旁边、墙体较厚的观察室。

悠长的走廊上,留下一道血痕,於琼似乎觉得身体逐渐轻盈起来,她分辨不出自己现在的速度,只能麻木地一直向前。

不知什么时候,再醒来时,她已经置身于观察室,鲜血浸润了身下的麻布垫子。汪于载博士就坐在她身边,手边是一瓶高血压药,桌上散乱地摆着各种各样的报纸和废弃的草稿纸,一些零钱,和一张分外熟悉的快递货运单。

看着那张花里胡哨的宣传单,那一刻,於琼突然有种流泪的冲动。

她发现自己的喉咙还是肿胀得没法说话,只能艰难地在手机上打出几行字:【博士,是念念‘进化’了吗?】

汪于载点了点头,将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呼吸着。这个六十多岁有着各项基础病的老人,现在的情况只会比於琼更糟。注意到不对劲时他正在观察室内核算样本,随着脑内血压突然上涌,他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是走到走廊将於琼拖进来关上门,已经用尽了他最后的力量。

连置身百米以外的观察室都有这么强烈的影响,於琼难以想象现在活动室里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但现在只要离开这个房间半步,迎接她的就只有死亡,於琼没法做任何事,只能静静地等待,和祈祷。

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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