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4)

买了药回来。

他来回折腾脑门上出了一层汗,符勉见了很是过意不去,连声道谢:“多谢这位大哥为我奔波,不知怎么称呼您?”

玄羽大喇喇落座,大口吃着馒头和菜,咽下去之后才道:“符兄弟甭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叫我玄羽就成。”

“羽大哥,”符勉看着与他容貌有几分相似的玄英,“这位大哥是羽大哥的兄长么?”

玄英颔首:“我叫玄英。”

“英大哥。”

沈鲤见他身上的衣衫虽然褴褛,举止说话却颇为有礼,“符勉,你的家人呢?我是怕他们眼下虽放过了你,万一又到你家去闹事……”

符勉垂眸:“沈夫人,我家就剩我一个了。”

沈鲤忙道歉:“对不住,我不是有心提你的伤心事。”

符勉摇头:“不关夫人的事,实不相瞒,家母早逝,家父曾在京为官,去年因贪墨案被流放此地,我随家父来到这里劳役,不过半年,他便因病去世了。”

“两个月前,家父从前的朋友上书求情,圣上方赦免了我。”

“令尊当真贪了么?”

“圣上说他贪了。”

沈鲤沉默须臾,“不知令尊是何名讳?他若是被人诬陷,你没想过替他翻案么?”

符勉苦笑:“家父单名一个忱字,一生光明磊落两袖清风,家母去世后也不曾续弦纳妾,他为人耿介,做事一板一眼不知变通,为官多年得罪了不少人。”

“禁军在家父书房中搜出许多金银珠宝、大额银票,以及与外地官员往来行贿的信件,再加上朝堂上有人出来指证家父与人结党营私,铁证如山,家父无从辩解。”

沈鲤蹙眉:“令尊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么?”

符勉眼里闪过一抹恨意,却很快地掩饰过去,他勉强笑道:“我也不知,之前我只是去学堂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父亲也不曾跟我说过什么。”

“你既读过书,为何不换种营生赚钱度日?譬如帮人写字作画、教人读书认字,再不济也可以去酒楼客栈跑堂,何苦跑到矿场上做工?”

符勉脸色微变,顿了顿道:“当然是因为赵老爷开的工钱高,虽然辛苦,但赚得多些。”

他明显在隐瞒什么,沈鲤也没接着逼问,几人吃完饭,符勉拎着草药,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谨慎又小心,生怕惹他们嫌恶。

走到一处僻静小巷,沈鲤心软看不下去,停下来问:“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符勉:“沈夫人,您救了我一命,我想报答您。”

“不必了,你以后好好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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