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4)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里间传来,“进来。”
沈鲤进了里屋,甫一进门便如被火烫着般退了出来,背过身面红耳赤:“将、将军既然在沐浴,那奴婢就稍后再来。”
哗啦一声水响后,周宗璋沉声命令:“进来,帮我涂药。”
沈鲤愣住,涂药?将军他哪里受伤了吗?
第21章 为亲近,自伤肌体
暖帘垂晃,沈鲤犹豫着要不要叫七星进来帮忙,就听到里间传来低哑的咳声。
咦,将军他是生病了吗?
好生奇怪,昨儿不还好好的?
“阿鲤?”低哑又磁性的声音响起,沈鲤心口一跳,忙应了声掀起帘子走了进去。
屋内焚着冷香,闻起来十分清淡,与将军身上的气息有点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
沈鲤低垂着头,眼睛不敢乱看,可鼻息间却不受控地嗅到了另一种气味,微微的血腥气,将军他真的受伤了?
“桌上有一瓶金疮药,你来帮我敷一下。”
“是。”
沈鲤依言取了药,来到榻前,眼角余光瞥见将军似乎赤着上身,她不敢抬头,握着药瓶,小声问:“将军,您是哪里受伤了?”
自她进屋起,周宗璋的目光便一直凝着她,见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取药,又磨磨蹭蹭地走到他跟前,瞧着似是十分不情愿,他不禁有些气闷,但在瞧见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后,心里的那点郁气又瞬间烟消云散。
娘子面薄害羞,他要一点点让她适应才好。
他盯着她姣好的小脸,道:“胸口上。”
果不其然,沈鲤的手抖了一下,她颤巍巍抬起头,清凌凌的杏眸中满是羞窘,“这、这里吗?”
她的目光落在将军臌胀贲起的胸肌上,那里不知为何,多了一道半指长的细小伤口,犹在渗血,瞧着就很疼。
“嗯,和玄英练剑时不小心伤到了。”周宗璋说得云淡风轻。
院门外侍立的玄英无端打了个喷嚏,谁啊,谁在说他的坏话?
沈鲤不懂剑术和武功,若不然便能看出这伤口的蹊跷之处来,不是他人所伤,倒更像是自己所划。
她见将军身上仍有些许水珠,是方才沐浴时没擦干净的,便下意识地取过一旁架子上的手巾,细细为他擦拭起来。
初时她没想太多,完全是照顾岫姐儿成习惯的下意识动作,但在擦到将军的伤口附近,巾帕不经意间蹭过他的乳.首,听到将军闷喘一声后,她倏地涨红了脸。
似乎、她太多事了。
将军明明只是让她擦药,她何必瞎献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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