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 / 4)
凉气地跑了进来,她解去棉袄,蹲在火盆前取暖,一脸奇怪不解的样子:“两位嬷嬷,方才我路过将军的院子后面,听到一阵子瓷器碎裂的声响,又听厨房里的柳大娘说,今晚将军迟迟没有用膳,还叫人送去了好几桶冷水,也不知是怎么了……”
沈鲤描样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描画道:“将军兴许是被什么公务缠身,心绪烦乱吧。孙嬷嬷呢?若是她还未睡,劳她去看一眼,也省得之后将军责怪咱们不尽心照顾。”
平儿道:“听服侍孙嬷嬷的小丫头坠儿说,嬷嬷见将军与公主殿下都离府了,她好不容易落得清闲两日,下午吃了几杯酒,如今睡得正香呢!”
沈鲤:“……”
宋香云轻轻碰了碰沈鲤的手肘,笑道:“沈嬷嬷,不如您过去瞧瞧?”
沈鲤脸色一红:“我、我算什么身份。”
宋香云笑嘻嘻道:“你是孙嬷嬷的爱徒呀,将军他那么器重你,如今他似是遇到事情了,你不想着替你家主子排忧解难,反而在这儿推诿什么?”
沈鲤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忙收了东西起身:“你这疯丫头,不与你说了,我回去洗漱睡下了。”
今夜是宋香云守着岫姐儿,小姑娘渐渐长大,倒不像是一开始那般粘着沈鲤不放了,跟宋香云睡也不再哭闹,只是跟沈鲤睡的时候更加活泼些,两人常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见快二更了,宋香云也梳洗睡下,丫鬟婆子在外间守夜不提。
因脚踝尚未全好,她不好泡水,沈鲤回到耳房后仔细擦洗了身子,尤其是胸脯。这阵子虽然喂岫姐儿吃了不少,但不知怎的,她这溢乳的毛病不轻反重,常常要偷偷回房挤了,若不然便觉沉甸甸的。
沈鲤细喘着气,新裹了一层白布带,以防夜里弄湿被褥。
可上床之后却久久无法入睡,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平儿所说的话。
将军他怎么会突然回府?又为何事拿书房的瓷器撒气?这会子还没有用膳么?他那般高大健硕的身材,若是不吃饭不会饿得慌么?
沈鲤想到自己挨饿的光景,委实不好受,要是心情不好下再饿着肚子,岂不是更加凄惨?
将军对她那么好,还请了李神医来给她奶奶看病,她是不是应该去关心一下?哪怕是送一盏参茶也是好的。
沈鲤窸窸窣窣地起床穿衣,她提了只灯笼,先是去厨房要了盏参茶,这才一步步挪去了将军的院子。
角门没锁,只是虚虚掩着,想是上夜的婆子偷了懒,此时正不知躲在何处吃酒投色子。
沈鲤来到书房门前,见里面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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