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 / 4)

么都不见了?

恰在此时,孙嬷嬷派人对她说:“沈乳娘,打今日起,您与小姐一同住到将军的院中,在那边给你备下了住处。”

沈鲤奇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搬?而且只我一个人过去吗,宋姐姐不去?”

那丫鬟道:“宋乳娘的事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前日府上来了位道士,他走之后,将军便这样吩咐下来了,昨儿小姐已宿在了那边的厢房,小厮们也将乳娘您的东西给原封不动地挪过去了。”

沈鲤满腹疑惑,但为人奴仆自然以主子的心意为准,将军如此安排,定然有他的道理。

她随着丫鬟一同来到了将军院中,这边离小姐的院子不远,但她之前从未来过。

将军不喜人伺候,常常跟在他身边的也只有一名侍从,沈鲤如今连将军的样貌都还没见过,更别提他的随从了。

这间院子布置简朴,院中种着一棵梧桐,寒冬时节枝叶凋零,只余粗壮的枝丫昂扬蔓延,想必夏日时树荫浓密,定会十分凉爽。

梧桐不远处是一片练武场,靠墙挂着许多兵器,想是将军平日里习武的地方。

将军居住在正房,东边是书房,西厢房是岫姐儿如今住的,她则住紧挨着西厢房的听雨轩。

沈鲤踏过石阶,随丫鬟来到轩内,屋内桌椅、竹几、衣橱、床榻俱全,一进屋便觉暖烘烘的,想是烧着地龙与引入温泉水的缘故。

看着柔软舒适的床榻,她不由地担心起宋香云来——

她从此可直接宿在这里,每日照顾小姐也无需往返折腾。可宋姐姐呢?她被如此区别对待,会不会以为是她学舌了什么,或是疑心她跟将军说了她的坏话?

沈鲤心下难安,匆匆收拾一番自己便去西厢房看岫姐儿,她腹中思索了一肚子的话,想着要怎么跟宋香云说才好。

西厢房十分宽敞,里外共三间,几乎将小姐原来房中的陈设照例搬来,宋香云正坐在炕边,拿着小拨浪鼓逗岫姐儿玩。

见岫姐儿忽地睁大眼睛,呜呜叫着张开小手,她转身去看,见沈鲤回来了,笑吟吟道:“小鲤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要被小姐给闹死了。”

沈鲤连忙上前抱起岫姐儿,道:“都是我不好,连累宋姐姐这两日辛苦了,姐姐快歇歇罢。”

宋香云也不跟她客气,捶着肩背靠坐在炕上,诉苦道:“你是不知道,岫姐儿见不着你一直叫嚷,奶也不好好吃,好不容易哄睡下了,夜里不知怎么,又总是惊醒,醒了见不到你又开始哭。”

沈鲤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怜惜地摸了摸怀中小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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