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2 / 4)

“刚才,是你唱的?”

疯女人静静看着她,没有开口的打算,只是从一旁的草垛里捡起几根草,颤着手编着什么,好似刚才哼唱那戏曲小调的人根本和她无关。

盛愿清了清嗓子,顺着方才的词接着唱道:“惜别离,惜别离,无限情丝弦中寄。弦声习习似秋风,仲卿难舍我爱妻。惜别离,惜别离,无限情丝弦中寄。弦声切切似细语,新婚怎忍长别离。好夫妻,长相聚,一对孔雀永双栖。”

“好夫妻,长,聚,一对,永双栖。”

疯女人眼底渐渐亮起了光,只是张嘴时不时吐出一个字和合着,却刚刚好和盛愿唱的词贴合,丝毫不差。

“哑姑,你到底是谁,又在思念谁?”

哑姑是盛愿给疯女人起的名字,因为她几乎不说话,安安静静的,鬓角大半都霜白,盛愿不愿和院里的人一同称呼她为疯子,疯女人,所以就起了这个名字。

盛愿怕她伤口见不得水,又怕别人不愿意照顾她,所以哑姑的伤和衣服都是她动手处理的。

其实也不过是只是简单替她擦拭干净,换了身清爽的衣服。

但清理的时候还是就不住心惊,她不知道哑姑经历了什么,但从她大片毁容的皮肤,和密密麻麻的旧伤都知晓这是个吃了不少苦头的人。

尤其是脖子。

上头至今还能看到被什么烫过的痕迹。

有人特意毁她的嗓子,所以她也一直以为哑姑不会说话,是个哑巴,此时听到她不仅嗓子还能发音,甚至还会唱戏,难免感觉到奇怪。

孔雀东南飞那么难的戏曲,哑姑都能唱,毁她嗓子的人,该是什么样的心态。

见她又变成了不言不语痴痴傻傻的模样,盛愿也早就习以为常。

将她挡在的额发拨弄开,哑姑的脸大半都是疤痕狰狞恐怖,但唯有眼睛,干净却如同枯死的井,透露着死气。

盛愿轻声道:“我要走了。”

哑姑转了转头,停下手里的动作似乎在思索她这话的意思。

盛愿这些日子早就急的发疯,上官青威胁她后,第二日就派人送来一副药。

那药是用来做什么的,她自然清楚,她扔了一副,但很快,又送来一副。

一连送了七天。

这七副药如今一直都摆放在放在屋里最显然的地方。

也是看了那些药,她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愿伤害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不管他是怎么来的,也不管他是男是女,或是被人容不下。

她都要留下。

她知晓眼前的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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