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4)

画中人有着一个鹰钩鼻,黑发垂落在苍白的脸颊两侧,轮廓深刻像是古罗马的雕像,携带着锐利的气息。

画中人的眼神——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此刻正穿透画布的界限,静静地凝视着画作之外,凝视着闯入尘封之地的他。

海洛黎亚和他对视。

是西弗勒斯。

为什么这里有一个西弗勒斯的画像?

第175章 无责任番外 - 画像(2)

“不仅如此,还有这些。”艾芙洛里转头示意刚刚随着那幅大画像一起砸落下来的一堆东西。

大大小小,各种尺寸,从足以悬挂在普林斯庄园宏伟门厅的巨大肖像,到小巧得能轻易揣进巫师袍口袋的微型画片,应有尽有。

全都是同一个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海洛黎亚把这些画搬了出去,挨个擦干净。

画像似乎都处于一种奇特的“未完成”状态。它们没有魔法肖像应有的灵动,画中的人物如同被时光凝固的剪影,静静地定格在那里,不会眨眼,也不会移动分毫。

海洛黎亚一边擦一边翻看。

画中的西弗勒斯穿着各种不同的衣服,出现在不同的场景里。有些场景,海洛黎亚熟悉极了——那是他们的卧室,但陈设布局分明是十多年前的样子。画中的西弗勒斯穿着那件早已磨损丢弃的旧睡衣,安静地坐在床沿;另一幅是普林斯庄园外那片熟悉的悬崖峭壁,斯内普独自一人坐在岩石上,眺望着远方——海洛黎亚记得那个清晨,他们曾依偎在那里,等待第一缕阳光刺破海平线的黑暗。

还有霍格沃茨。一幅画里,年轻的、学生时代的斯内普独自站在空旷的天文塔顶;另一幅是地窖走廊,穿着教授黑袍的斯内普举着油灯,仿佛正在进行一次夜巡,但他身边空无一人,只有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

还有参加圣诞舞会的,画中的斯内普站在流光溢彩的舞池中央,穿着礼服,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扎成了一个小揪揪,他站得笔直,伸出手,仿佛在邀请谁。

然而,所有这些画,无论场景如何变幻,都有一个共同点——画中永远只有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人。那个本应出现在他身边的位置,那个在悬崖上依偎着他的人,那个在地窖走廊里与他并肩夜巡的身影,那个在舞会上应该与他共舞的伴侣——海洛黎亚,都不在。

就像是一个人在静静等待。

海洛黎亚去哪了?海洛黎亚想。

他心中怔怔然,说不清楚什么思绪。

西弗勒斯为什么要画这么多自己的画像?而且看这些画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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