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4)
“嗯?”见沈时纣不答话,白青柠似乎有些苦恼:“是不是不够呢?”
随着白青柠的声音落下,鸟儿在雪中蹦过,爪子踩着轻巧的脚步,蹦到了丛林深处,踩在了一截树枝上。
树枝在雪中不知道被埋了多久,冷不丁被鸟儿踩上,整个树枝都跟着颤动,鸟儿犹不自知,还在蹦来蹦去。
雪层厚厚的埋着,鸟儿柔软的翅膀展开,复而收拢,紧紧的拢着树枝,雪层翻飞,压的树枝晃悠悠的颤,树枝承受不住,求饶似的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声,鸟儿不肯停,依旧在雪层中卷翻翅膀。
白青柠倒是听见了这动静,她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榻旁边,关切的问沈时纣:“这样摸你,你会好受些吗?”
沈时纣听不见了。
他被埋藏于雪层之中,耳边是雪山崩塌的轰隆隆的声音,他的呼吸因此顿停,他的脑海掀起了无声的浪潮,他的喉头埋着哽咽与□□,只要一开口,便会全都冒出来,他只能死咬住牙关不开口。
作者有话说:
追风:一阵瞎勾八分析
沈时纣: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你说的没错
85、追妻火葬场(二)
鸟儿不知疲惫的在树枝上缠来绕去, 蹦蹦跶跶,树枝终于在某一刻承受不住, 在鸟儿的翅膀中开出了一朵石楠花来。
沈时纣的身子早都绷成一块铁了, 他的下半身根本不能动,难以见人似的伸出一只手臂压在自己的脸上,从眉眼到鼻梁都被他自己的手臂挡住, 只露出来唇瓣和一截紧绷的下颌线来。
他的唇色淡,是浅浅的樱花粉, 被他自己咬的水润润的, 白青柠收回温热潮湿的手掌,拿出手帕, 一边将自己的右手擦干净, 一边声线清冽的问他:“现在可舒服些了?”
她那样理直气壮, 好像自己真的只是按照沈时纣的话随便摸摸而已, 沈时纣越发臊得慌, 紧紧的把脸埋在手臂里,从衣料中闷闷的回了一声“嗯”。
像是回应, 也像是求饶, 希望白青柠不要再问了。
白青柠就见不得他这一副羞臊的模样,沈时纣越是羞臊,她越是指尖发痒, 可沈时纣身上的伤又确实没好, 她便没有再去踩树枝, 而是伸出没有捧过石楠花的左手,捋了捋沈时纣的发丝。
沈时纣额头上蒸烧出来一层热汗, 身上也是, 原本干掉的莲花被他的热汗浸的又活过来了, 活色生香的印在他的胸口上。
白青柠取了另一条手帕来,细细的擦过他的额头,沈时纣现在像是夹着尾巴发情的小兽,手帕擦过额头的时候,沈时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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