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4)

朝堂内又出了蛀虫。

蛀虫嘛,年年都有,每天都有,元嘉帝并不稀奇,他知道,有些人就是爱钱,就像是他爱美人一样,他允许对方在一定限度内贪点东西,只要不影响大局就可以。

可偏偏,有些人就是要踩他的线。

南岭水灾中,用来赈灾的每一枚铜钱,都有可能换来一个人的命,但有些人,非要吃这些民脂民膏。

非要吃这些民脂民膏!

不过是一层薄薄的油水而已,对他们来说只有那么一点儿!却是赈灾的命,清河裴氏,明面上端方如玉,背地里什么勾当都干,这群人便连最后一点良心都没有吗!

元嘉帝“啪”的一下将手中的奏折扔到了地上,大太监走过的时候顺势向下瞥了一眼,没瞧见具体写了什么,但是瞧见了上面的笔迹。

笔勾冷冽,锋芒毕露。

大太监认得这笔迹,这是北典府司指挥使沈蕴玉的字迹。

北典府司是圣上的刀,沈蕴玉查的事情,几乎都是整个朝堂内最昏暗,最见不得人的那一部分,比如宫内□□之事,官商勾结贩卖私盐,边境走私生铁,朝中贪污受贿等。

圣上的所有见不得人的私隐,都是由沈蕴玉去办的,外人只知道沈蕴玉受圣上恩宠,却并不知道沈蕴玉究竟是如何得的这些恩宠。

他是一步一步,踩在刀尖上,走到圣上面前的,他是圣上最锋锐的刀,无往不利,如同暗处蛰伏的猛兽。

这些案子,从未被公开过,都只是默默地经了沈蕴玉的手,悄无声息的递到圣上的面前,然后再被暗地里解决,再扯一层遮羞布来,将所有丑事都盖下,大奉便还是那个安宁祥和的大奉,朝堂就还是那个海晏河清的朝堂。

大太监隐隐能够猜到两分,因为太子今日在太极宫门口跪了将近三个时辰,最后被冻晕了过去,由太监给送回东宫去了,但从始至终,圣上都没见太子。

沈蕴玉查的事儿,怕是与清河裴家、太子的母族有关,圣上发的这一通脾气,应也是因为太子爷跪门为裴氏请罪。

“圣上,奴婢方才去端亲王府那儿走了一遭,正瞧见世子爷,世子爷没受什么伤,圣上大可放心。”

大太监将脚下的奏折捡起来,垂着眉眼放到桌上。

“哦?”元嘉帝的目光落到大太监的脸上,问道:“那是谁受了伤?”

“是一名女子。”大太监笑眯眯地说:“奴婢去的时候,瞧见世子爷急坏了,满头大汗,得了圣上赏赐的药,世子爷松了好大一口气呢,想来,那应当是世子爷喜爱的女子吧。”

元嘉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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