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4)
不知你到底是谁的孩子,但是你是大奉皇室内唯一的皇子,纵然太后瞧不上你母亲,但绝不会谋害皇子。”
“直到近几年,太后岁数大了,活不了多久了,我们才探到一点风声,但等我们的人到山里时,老庙已经被屠了,你也不见踪影。”
“我也不知是谁做的,谁都有可能,甚至有可能就是太后,毕竟现在皇上已经有了皇子,还是中宫所处的嫡系,为了不动摇太子的根基,除掉你顺理成章,也有可能是太子母族,要算起来的话,当今皇后当年跟你母妃也是势同水火,你母亲为自保,曾对她下过手,若是知道有你,皇后下手很正常,幸好,你没死。”
过去的那些辛酸苦累、艰难恨爱都被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盖过,端亲王也不管沈时纣在想什么,直接把过去那些事儿都堆到沈时纣脑袋上,让他自己去想。
“你已成人,太后虽不喜你,但好歹是皇嗣,想来她也不会吝啬对你的教导,这些事情,我相信你自己想的明白,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你的身份生来便如此,由不得你,你不争不抢,便会如同你母妃一样被人争抢,便会如同我一样抱憾终生。”
“眼下,不仅我找到了你,皇兄的人也查到你了,只是没找到你头上罢了,他若是找到你,是势必会认你回皇宫的,到时候,便由不得你做选择了。”
端亲王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似乎已经用光了浑身的力气,这一场对话对于沈时纣来说,是拨开困扰他多年的迷雾锁烟,但对于端亲王来说,是重复一遍他刮骨剧痛的过程,端亲王已没有力气再说了,他挺直的肩膀塌了些,只摆了摆手,示意沈时纣自己离开。
沈时纣便自己往外走。
他迈过门槛的时候,恍惚间回了下头。
端亲王已走到了画像前,他透过窗户,能看见端亲王含笑抚摸着墙上挂着的女子画卷。
一卷红尘绘,牵扯半生泪。
沈时纣驻足片刻,转身离开。
他从这座精美奢华的庭院中走出去,步入繁华的京城,四周的人气儿与喧闹渐渐传入到耳朵里,在府内时的紧绷便渐渐消减下去,他沉默片刻后,上马离开了。
万千富华与他,不过过眼云烟,他对亲缘生来淡薄,也并不想与端亲王如何亲近。
端亲王说的话,他信,但端亲王给他的路,他并不想走。
他不要这滔天富贵,也不想管那些陈年旧事,他只想寻个僻静地方,捧一缕月光,安然走过剩下的岁月。
他得先跟白青柠换个地方住,甩开那些眼线,然后做好准备,提前离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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