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4)
里面的白青柠又唤了一声:“再过来替我捏捏肩。”
沈时纣不知白青柠唤的是秋月,他以为白青柠唤的就是他,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拜过天地了, 虽说还未入过洞房,但饮过酒,便该是定过终身了, 送一方帕,捏一捏肩, 似乎也没什么不可。
沈时纣同手同脚的走入了屏风后面。
白青柠背对着他, 靠在浴桶上,墨色的发鬓绸缎般披散而下, 肩头圆润柔嫩, 一眼望去, 宛若乌云白雪。
沈时纣喉头发干, 他盯着地上的地缝线, 从屏风上扯下一方帕,递给白青柠后, 又拿一方帕浸了水, 盖在白青柠的肩头上,从后为白青柠摁肩。
他手掌宽大有力,但摁的力气却正好, 能松筋骨, 又不会捏痛, 隔着一层热热的白毛帕,皮肉骨血都被捏的放松下来, 浑身都觉得暖洋洋的。
沈时纣摁的不止是肩颈, 还有头穴, 他的手掠过浓墨顺滑的发丝,摁在头皮上,力道反倒比肩颈更重了些,摁的白青柠头皮一阵阵发热发麻,有一种别样的舒坦,叫人想躺在塌上沉沉的睡一晚,白青柠骨头一软,懒踏踏的往后一靠,发丝几乎都贴在了沈时纣的长衫上,靠的沈时纣心头狂跳。
他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白青柠水下的涟漪,所以他不敢低头,一双眼看屋顶看窗外看木看花看云看天,把陈列简单的厢房与广阔的天地都看了个遍,但心跳却丝毫未慢下来。
直到白青柠靠在浴桶里又沉沉的睡过去时,沈时纣才停下了按摩,他后背都烧起了一层汗,依旧不敢低头看,便维持着僵硬的姿势,一步一步从厢房内挪了出来。
门口台阶上秋月还在吃蜜饯,丝毫不知道身后的波涛汹涌,她只听见沈时纣在一旁说了一句:“别吃了,她...在浴缸里睡着了,你将她唤醒。”
秋日寒凉,水也冷的快,在水中睡着,难免着凉,若是得了风寒,就白青柠那个身子骨,不养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知道了。”秋月本不愿意理他,但转瞬一想,现如今沈时纣可比她更得夫人欢心呢,她不过是个昨日黄花罢了,说到底,她一个小丫鬟,还是比不过这种会爬床的狐狸精,保不齐以后还给夫人吹枕头风,说她的不好呢,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弱势,只得软下脾气,不情不愿的爬起来,去叫夫人醒来。
——
莽莽撞撞的丫鬟撞进房内,将木门撞的“梆”的一声响,这一声动静远远传出,在松绿色的林间消散,远处天边金光勾勒白云,近处树木枝丫繁茂,雾林院中一片岁月静好。
春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