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如薄雾山间的一只松鹤,周身都绕着生人勿进的冷意,却偏偏是那样的身份——
“这便是...夫人养的小倌?”春日恍恍惚惚的问:“夫人就是为了他,才不惜和将军反目,被休弃后连娘家都不回,只来这儿的吗?”
站在树下的沈时纣浑身一僵。
为了他,竟已经和离了吗?
这个女子,竟对他爱慕至此。
怪不得这次一回来,就要他进厢房,之前没碰他是因为没和离,现在一和离,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哎。”秋月长长叹息:“是啊,怎么都拦不住,夫人非要他不可。”
沈时纣不忍卒听,骤然偏过了脸,转身欲走,却又被秋月喊住。
“哎——你!”秋月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一句“公子”到了嘴边,又觉得不伦不类,干脆略过了称呼,喊道:“夫人去哪儿了?刚才夫人和你说什么了。”
沈时纣肤白,月色一晃,便如玉石般泠泠泛光,秋月这样一问,春日便瞧见沈时纣的脸骤然涨红,从脖子以下,一点点烧上了面颊上,他的薄唇抿的更紧了,呼吸也加重了些,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山间的松鹤,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只一摸就要翻肚皮的小狗狗。
“说啊!”见他不答话,秋月立刻摆出来狐假虎威的架势,两手一叉腰喊道:“你是我家夫人买回来的小倌!小倌是什么身份你不懂吗?连侧室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个暖床的,我是夫人的大丫鬟,我问你话,你要答的!”
沈时纣脸上的红几乎都要烧到耳朵上了,他在秋月与春日的注视之下,艰难的挤出了一句。
“夫人回厢房了。”他说:“今晚,叫我过去。”
秋月与春日都僵立在了原地。
她们俩都是黄花大姑娘,乍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只觉得热血往脑袋上顶,春日扭脸就想走,却硬生生被秋月给摁住了。
“夫人叫你去伺候,是你的荣幸。”秋月顶着一张大红脸,硬摆出来一副“什么大风大浪我的见过更离谱的话本我都看过我一定能安排好这一切”的表情,昂着下颌,掷地有声的说:“你先去沐浴更衣,我给你讲讲侍寝的规矩,我们家夫人花大价钱把你买回来,你可得伺候好了。”
沈时纣的背绷的更紧了,一言不发的站着。
站在一旁的春日五雷轰顶,被炸的晕乎乎的,一时之间话都说不出了,只是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想,夫人和夫人的丫鬟,确实是...与众不同啊。
——
花开两枝,各表一头,在秋月与春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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